身旁的男孩仍在酣睡,却也只能让下意识嗖地从他的胸口抽回自己脚丫的少女心中的怒怨之气爆发得更烈了一些……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为什么好不容易捉弄你一次还要被人看见啊!还是看见这种……!
都怪他……
都怪他什么呢?怪他没在月兔来之前醒过来吗……好像也不对。
即便是面颊被烧透了的公主殿下,还是留下了一点儿算是清醒的认知呢。
而且,再转念一想,如果铃仙刚刚来过一次……
其实也意味着,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有兔子来打扰自己了。
嗯,只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无论再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了而感到舒心而已,绝对没有……
滴溜溜的眼珠并没有继续藏在因为羞恼而合上的眼睑后;凝眸半转,少女的视线终又还是落回了少年的身上。
我都气成这样了你还睡得如此安稳,真是没有一点儿要讨好我的样子啊……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明知睡得如此之沉的少年不可能回应她的公主殿下,心里似乎是把他当成和月兔铃仙一样的侍者这种角色了……
月之公主当然不会每天都朝着忠心耿耿的侍者月兔们撒气,把她们骂得哭哭啼啼的,更不会把她们当成受气包敲敲打打——对名义上的兔子的领头人铃仙小姐,还会偶尔明里暗里示意老师对可怜的她不要那么严苛呢……所以,其实她也不会真的有多苛责现在这个被她指责“不够讨好自己”的男孩子。
“不够讨好公主的家伙,该怎么办呢……”
面色还是那样带着几分愠怒的羞红,细眉还在哀怨中紧蹙,但公主殿下粉悠悠的亮润红唇,不知何时却已如她安眠时那样温和——既没有嗔怒时的张咧,也没有娇羞时的撅咬;若要说那是什么神色,那应该是……某种若有所得的笑意?
少年当然看不见公主大人的脸;无法捉摸的表情间那微妙的变化,他更是不可能知晓。
但,那个这段时间仿佛总是在和他“划清界限”的女孩,现在正慢慢趴在了他身边,将天姿国色的脸蛋朝他贴过来。
“嗯……有点小别扭呢,这个姿势……”
嘴里嘟哝着似乎意义不明的碎言碎语,沾上几分慵懒气质的少女穿过层层乌亮长发支手撑起了脑袋;不知何时对自己的侍者变得如此慷慨的公主殿下,就这么侧着身子紧贴着幸运过头的少年躺在了他身边。
长长粉袍垂在她的身后,如此姿态的辉夜,就好像是在试着用自己的身子与衣袍将那个男孩盖住一样;只是,那细柔的腰肢,却似乎在长衣的遮掩下,往外弓起了不少……?
“如果你真的有睡好沉的话……那就……千万别马上醒过来吧……”
如果少年有知觉的话,定会因为公主殿下如此贴耳的轻声呢喃而吓得直接跳出屋去的吧?
莺燕只是轻啼几字,但房间里的暧昧程度上升的可不止这些。
弓起的腰肢下,蓬松的裙摆边,一抹在粉红裙衣间显眼若明的雪色,在缓缓向二人的腰间提起;形貌小巧可爱的物什并未在衣料与身体间多停,柔腰弓弯留下的位置能正好容纳少女的双腿,让她将那只伶俐的雪白轻轻松松地插入了男孩的衣服里——那个位置,怎么是与刚刚少女把小脚伸进他的怀中正相反的方向呢?
该说,幸亏是铃仙在把少年抱回房间时至少还帮他解开了裤带,省去了公主殿下要多行一事的工夫……但那也不是说没有一丁点儿的“副作用”,若是还要自己动手去解开,说不定要么会让公主殿下多想一会儿、放弃这个她之前本就好生不愿的想法……要么,干脆就恼得直接把他弄醒了;可惜,那份属于男孩子的独有热度,此刻确实是在少女还未“真的做好准备”之前便已令她凉滑的足底惊得微微一缩了。
“没碰你那边怎么就这么烫了啊,难道是因为刚才踩了那里的关系吗……”
男孩上身的衬衣还是被她撩上去的,因而辉夜是能很清楚地看见他胸口由呼吸而致的起伏,和那颗因为刚被她的足趾轻轻踩弄过而稍显凸起的乳粒。
她知道,男孩子的胸前的那两个小点儿被好好抚弄的也会很舒服,只是不知道会有多么舒服、会让下面的那根东西起上怎样的反应……不过,又也许只是因为晨光尚在,先于主人起床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的昂了起来?
但不管怎样,少女那片刚一挨上便慌忙缩起的足底嫩肤,明明现在并没触上,却依然还能感觉到那缕仿佛残留在肌肤上的灼热……
这意味着,公主殿下还得再多下点决心,才能让这个确实是因为自己头脑里的另一种热度而生出的奇异想法继续下去……
会就此止步吗?
当然不会。
公主殿下并没有留过多的时间给自己思考;她的“决心”,好像会从别的方面并不费力地生出来。
“哎……哎嗯……真的是……烫死人的东西……”
换了用足趾尖儿去戳碰那儿的少女,面上的红晕反而消去了一些。她的眼睛不再离开少年的脸,把他的一息一动都看得真真切切。
呵……其实,这个玩意儿嘛,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碰过,都还……该死该死!又想到那里去了……
但是,好像也确实只有那天和紧接着的一天而已……所以啊,想到那个巫女和人偶师都在自己家里和他那么浓情蜜意地做了又做,反而作为这间主人的自己和他都只有那两天有过……怎么想都不对劲;越是觉得不对劲,另一种心思就会更多的出现……
小小的拇趾肚儿,就是在这具身体的主人这样乱糟糟的情绪里,不知不觉中几乎整个儿都贴上了少年的性器。
圆圆的柱身、还有上面或粗或细的血管经脉,都能被少女的趾尖清晰地感觉到;摸索上似是更膨圆的菇头,好像还有一层略微更软的皮肤能轻轻滑动……嗯,若说这些还能接受,可那股好似憋闷了许久的活力热度,很快就随着肌肤间的摩擦渗入了少女的足趾中;不消说这根脚趾的肌肤感觉都被烫红了,就连整只脚丫都好像隐隐觉得要发起烧来了。
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烫啊……上次,有……唔……不过,好像还并没有完全……
在彼此都看不见的衣裤里,在少年的腿跨间,月之公主的小脚在试着一边尽量不去过分刺激男孩,一边又想尽快摸索遍整根肉物……趾腹的圆凸好像刚刚掠过一条微凸的肉环,踩中一个浅浅的凹处;这里,好像更烫,更……
“哼……哼呜……”
身边的男孩腰身微微一震,从鼻子里哼出一点儿低沉的喘息声,把辉夜都微微惊到了一下。
“啊……别醒过来……继续睡~继续睡……我……也是你的好姐姐呀……”
少女俯下口去在男孩的耳边低语安抚,余下的那只小手也悄无声息地落上了他的的前额,用指尖轻轻梳抚着他的额发——她当然意识到了刚才是踩中了哪里;那个似是某种液体的黏糊触感,那个能用足趾认出来的灼热细沟,一切都在告诉少年她的趾尖现在正触摸着的,是能给身下的男孩子带去阵阵欢愉的地方……被还未褪下的一圈儿软皮包围着的这里,正适合她去继续慢慢挑起这根肉物的兴奋值;轻摆趾尖,只踩弄上那圈软软的皮肉,用上绝不会弄疼他的温柔趾力将之向后推下,让包裹柱头的软皮翻卷而缩,让那更为敏感滚烫的柱头,因包皮褪下时自然生出的快感而渐渐涨起到最大,直到整个都彻底露出,在女孩的足趾下再没有一丝隐藏。
“呼……别醒呢……别醒呢……知道你很舒服呢……但,当成是梦吧……是好姐姐在帮你……所以呀,可不能溜出梦境哦……”
从根部到尖端,肉柱散发出的热度似乎在迅速升高;深睡中的少年呼吸的频率和深度也不再平缓。
即使少女已经尽量不去给予额外的刺激,但这根甚是讨人厌的肉棒,还是在逐渐变得颇有精神的同时,自顾自地跳动了起来;生怕这根“不听指挥”的坏东西又碰到什么后会跳得更厉害的公主殿下,最多只能用小趾轻扶着柱身一样很烫的根部,试图平息下这一时的异样。
那位总是对着少年耍小性子月之公主,怎么会如此极尽温柔的对待他呢?
梦乡里的少年无法提出这个问题,但若是他是醒着的、能看见这一幕的话,一定会怀疑自己又是在无可想象的梦境里。
不管怎样,如此保持着恰好的刺激度,既不会让少年醒来,又能让他的那里“醒来”得如此充分,还真是过分“心灵足巧”的公主殿下呢……或许,若是用上那操纵须臾的能力,一切都会变得更加轻松,但此时的辉夜殿下,仿佛是笃定了一定要这么去做,去每时每刻都关注男孩细微的反应,然后,达到那个自然而然的目的……
“好的好的,又睡得更安稳了……”
在经历了刚刚被剥出龟头时的一阵紧张与扭动后,少女特意只用足趾挑起着裤子的布料、静静等了他一段时间,待那因兴奋而生的躁动慢慢平缓下来,充分勃起的肉茎的跳动不再明显,少女那根最为纤细的趾尖,才终于试探性地点触上了那前不久才碰过的柱首……
呀……还是会跳开。
但是,再慢慢等他平静下来,继续换一根足趾去轻触茎头,嗯……就会跳开得没那么急切了……直到这只脚的每根趾头都依次又来回轻点过肉棒前端那最先被触碰过的位置,不安的急跃,也会一点点变成仿佛是适应了点滴舒适的规律搏动——或者说,已经自行变得贪图美少女的足尖轻抚了?
可不论是否真是如此,不再乱跑的肉棒,对时下的公主殿下而言,“真是帮大忙了”。
“好哦好哦……就这样,别乱动了……好姐姐不想看你乱动,要好好呆着呢……”
还是没有醒来迹象的少年,此刻是否在沉溺于如真亦幻的美妙春梦中呢?
如果是的话,那可要多多感谢月之公主肯如此饱含心意地待他了……一旦察觉到肉棒再也不会乱动、开始享受那软乎趾肉的轻碰,少女早已等待多时的另一只同样软巧的小脚,便也钻进他的裤腰里去了——还是只能说,人偶师小姐的手艺确实真的值得信赖呢;即使再多塞另一位美少女的一只脚进来,也不会把衣料撑坏的吧?
但现在的公主殿下,肯定是不会允许还有别人能“分享”她此刻的目标的;况且,即使两只绝对都是又滑又软的小脚一并挨上了那根好像烫得她脚踝都隐约有在发软的肉柱,可她并没有一股脑地朝着想要弄出某些东西来的方向摆弄起她们——但绝不是因为真的被那根热热是东西烫得脚丫发软……不过,少女是真心觉得,这并不令人讨厌的热量,还真会让踩惯了地板的光裸足底莫名觉得好是舒服……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不去想自己本来的意愿,只是就这么踩在上面,都会有种奇妙的温暖安心感。
而男孩的肉物习惯了趾尖的点点轻触后,确实也很快也习惯了被两只凉凉的小脚并排踩于侧边的好意,挺直得也算是更为精神了。
“继续睡,你这个……”
少女把自言自语咕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仿佛主动慢下了呼吸,全神贯注地注意着什么;在她的视线焦点之外,少年胯间的布料隆起了一个比之前更高的高度,他的腰身也出现了一个细微却明显要弓起的趋势。
但公主殿下于他的耳边夹杂着温热吐息的低语,和从前额到侧脸的指尖轻抚,还是一点点儿将他的躁动缓解掉了。
“哈……还是太有感觉了嘛,那咱再……慢一点……”
少女虚虚踩住肉茎根部、算是按着其不要乱颤的那只小脚应是不会有多刺激到少年,那只沿着棒身缓缓挪起的纤小足掌也确实动得并无多快——但,月之公主显然低估了自己光溜溜的足底的柔滑程度,无有膏脂涂敷而自腻的足肤若奶油般易融,如此紧贴着轻轻磨动,足以令身体上任何被安抚的肢体倍感舒适;娇小的脚丫却又无有多少足肉,只是稍一踩住,一层柔肤里便是细小的足骨,虽绝不会有半点儿硌意,却让那滑嫩足底肌肤与男孩的肉茎贴得甚紧。
原本是为了尽可能减小每一丝的动作幅度而贴上便不轻易离开的慢滑,却对肉棒而言是如此令之亢奋;小小的一片前掌贴磨着烫热的黏膜翻过了菇头的伞盖,稍稍放松,秀气的足尖便几近围裹住了龟首的尖端,有了从许多个方向围攻这个并不坚固的“堡垒”的机会。
“嗯……知道很舒服呢,但是千万千万不能现在就醒……把这当成只是个梦,最美好的梦呀~你也做过的那种,那种舒服得要死的梦……一定要睡得好好的,只让下面苏醒过来就好……”
如果可以窥探少年的梦境的话——辉夜知道确实有妖怪能做到这一点,但现在她自己肯定是没办法的——她现在或许会更游刃有余一些,也不用这么“紧张”的绷着脚踝,只敢一丝丝地去挪动自己的根根细趾了……她只能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少年从睫毛到耳尖而每一次可能的颤动。
当那边正好越过了那道细长裂沟的小趾在向里轻勾时察觉到了一丝湿意,男孩眼皮下的眼珠稍稍一动时,她便会更加小心起自己的动作;又热又黏的汁液会轻易黏附上她的细趾肚腹,拉出一线又一线的极细液丝,若试着勾动趾尖、将那些东西从小孔中弄出更多来,便不会还试图去动一动贴压在硬硬柱头上的脚丫前掌——那样的话,本就已在随着她的趾尖轻勾而呼吸急促起来的少年,说不定会舒服得直接睁开眼睛;那些黏热的汁液被勾出得够多了时,那几根先前还曾流连于那儿足趾便也不会再多动一毫,不敢绷得太紧的柔滑前掌贴附着肉棒,缓缓滑下龟首的最高处,贴上渗出黏液的小孔及四周已经湿透的肌肤极慢的向外旋磨开,让那她其实好不想用双脚去沾染的性液黏满了整个小小的前掌,顺势涂抹到肉棒的其他地方,这样就能更好地一点点为肉棒上积攒喷射前的快乐……虽然,少女也能感觉到,滴淌出来的热汁被趾尖勾出后其实多半都直接沿着棒身流下去了;但仅仅只是自己沾上的一点儿,她都感觉……
都感觉自己真的脑子出大问题了!就像眼前这个祸害过自己的男孩子那时候一样!
若真去回忆上次这种事情的话……啊,全都是这个家伙做的坏事!
哪怕是第二次他也都完全不顾自己反对强行拉着自己那么尊贵又漂亮的脚去……虽、虽然,自己也没怎么反抗啦……但是,这次,可不仅仅是自己没反抗的问题了,自己那么讨厌的污秽,自己现在居然在用脚趾去勾扯,用足底去踩滑,还……还似乎弄得相当有兴致?
啊啊——啊!全部推到那个目标上吧!我、我只是……
分了神的少女,有点儿忘记自己湿湿滑滑的纤细足尖会给少年带去多少催人骨酥的欢愉了。
沿着直立的肉茎直直涌上的先走汁打湿了想贴的肌肤;越揉越开的足趾与软掌早已黏乎的几要与男孩的铃口不分彼此,辉夜都快忘了应该在抹开汁水后再让小脚安稳一会儿,在顶端静静地多停一下……等到少女反应过来,看见少年张得愈来愈开的唇口和愈发大幅的胸口起伏时,她就意识到……好像,有点刹不住车了……
没事,刹不住了也没关系,只要在他彻底醒来前……!
咬着牙转过身子,几乎干脆坐了起来的辉夜也顾不得会弄出多大动静了。
在根部用足趾摁住了肉棒的那只脚丫再也不继续安分下去,干脆也一并加入其中;直接攀上杆身、趾尖合拢,攥紧那颗真是烫得要命的蘑菇头!
早就忘了涂抹过几次的黏黏汁水简直让那里滑得没法落稳,自己心脏也扑通直跳的公主殿下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用足趾将顶端抓稳了;也顾不得刚才的一番滑弄有让这根东西愉悦成什么样子,有多喷出多少汁液,有让少年多往彻底醒来前进了多少;那边本就一直在揉搓与滑摩那汁水流出之处的那只脚,也无所谓会被这好讨厌的黏汁打湿多少自己娇贵的足肤了,直接发着狠去拨弄那个真是烫死人了的小口子吧!
用嫩嫩软软的趾腹去揉来揉去也好,用硬硬薄薄的趾甲刮刮那里也罢!
能弄得这家伙快点喷出来就全都用上!
还有,这家伙露出来的胸口啊……嗯!
不管了,还记得上次怎么差点弄疼了咱的胸部嘛,看我不给你揪肿了!
公主殿下怎么突然焦急起来了呢?
不光是那双伸出裙摆外雪白生光的纤足直接夹住了男孩的肉棒磨弄得液声滋滋,一直最多只是浅浅刮刮他的鼻梁、梳梳他的额发的细指,现在都开始在这个别扭的姿势下尽力伸出去、作弄起男孩胸前那与女生一样鲜红的软粒了……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少年将会在不到一分钟里真的醒来。
一定能赶得上……
当少年吁吁的喘息声变得极为沉重,当那声无意识地呻吟从他的口喉深处吐出,男孩那眼珠动个不停的眼睛,也似乎开始了略显慌乱的眨巴。
“哈哈……醒来也没关系了呢,因为咱已经……”
公主殿下已然胜券在握;她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足下的这根肉棒绝对是射精前那频率颇高的颤抖,只需要最后……哼,两只脚一起用足心从铃口两侧摩擦到龟头的背面上去,绝对会让你……
“……嘶——”
在这样一间只有少男少女二人在的屋子里,比少年射出滚滚热精的声音更响的,是公主殿下对自己险些“犯蠢”儿懊恼的吸气声。
“就……就差点儿都弄到裙子上了……你这笨蛋,射那么高干嘛……而且明明是要……”
上一秒在得意“哈哈终于让他在醒来时射出来了”的辉夜,下一秒就意识到,再傻愣着的话,自己预想中的关键一步要功亏一篑了!
还好呢,只要及时把一只脚稍微挪回一点,让那炽热又污秽的浊液能落些在自己的小脚上……
烫……好烫……
比这根踩弄了这么半天的坏东西还烫许多,烫得月之公主的足趾简直快要不听话了。
浓稠的热精几乎糊住了五根细细的足趾,渗入了彼此间的趾缝里,又黏又腻,真让人难受……
但是,难受归难受,这本来就是打算好的,就是为了……
“哈哈,睡到现在的这位客人,可还记得要给这间房子的主人好好道谢嘛?!!!”
忽地放声大笑的辉夜,把本就因为从下身传来那让人牙酸脑热的喷涌快感而从混沌的梦境中醒来的少年吓得差点儿要从床铺上飞翻而起——但,无论那梦境是否真的有让他不愿醒来,紧接着的,是会更把他吓到的事……
“……啊!啊呜……哦呜唔……”
仿佛早已蓄谋已久,隔着数层衣衫都可见其纤细的柔腰狠命一扭,裙摆飞舞间,那只本不应踩落凡尘、此刻却又沾满污秽的闪辉之物,就这么被这只可爱小脚的主人塞进了少年的嘴巴里。
黏滞……滑腻……柔软……
腥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一时间不知该往何处去的舌头,下意识地想把突入口中的异物给推出去——显而易见的,只会碰上公主殿下探伸进来的纤巧足尖……
以如此方式肌肤相亲的彼此,无论是谁,霎时间都静静地僵住了。
公主殿下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那个想“捉弄”或“惩罚”她身边这个男孩子的想法一定是不会变的,但倘若计划得好好的、却被月兔看见自己正在对他“上下其手”……明明自己没错!
却怎么想又都是自己吃亏了,可恶啊——于此,“气急攻心”之下,既不愿用除了脚之外的地方去“刺激”那个东西,又想用这家伙自己的污秽狠狠教训他一下的话,便“只好出此下策”了……
但少年的发懵状态那也当然是“合乎情理”的。
就算他是宿醉后才醒来,就算他真的从梦境中掉出还不到半分钟,但只要睁开眼睛、看见那显然是从公主殿下的裙摆下伸出来的……只要稍微动弹一下自己被塞满了的嘴巴,感受一下那一点儿都不让人讨厌的触感……和那样有点熟悉的……
嗯,我、我……我在含着……
用再多赞美词去歌颂美貌也不够的月之公主……的纤纤玉足,即使不去用珍馐美味去形容,那也绝对是……
少年知道自己的欲望,他也曾亵渎过这份他之后曾暗自哀伤过的绝不可再轻佻视之的美好;也正因如此,在他逐渐默认的心境里,他不会再如之前那般“丑陋”……可是,可是,如果说……
少年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被掌心挤滴出的汗水。
但……但是,还有这个……
除非他是个天大的笨蛋,否则不会察觉到随着公主殿下湿乎乎的小小粉足进来的、现在正在他的口腔里流淌着的是什么。
但显然,意识到这些,再去思索为什么自己的那里也变成了那样的话……
心中的不安和困惑,就又多了好多好多。
男孩又热又急的呼吸,喷吐在少女晶莹洁白的足背上,弄得她有点痒痒的。
公主殿下可没法忽视这一切;光是五根本就沾满浊秽的脚趾被他含在口中,那真叫人脸红的温热与黏湿,都已经快让她坐都坐不稳了。
你……除了呆住外,就不能、不能……不能多体会一下咱……咱的感受吗?
断骨破肚都不会眨一下眼的辉夜,现在反而觉得……自己这条腿好酸好酸啊,实在撑不住了。
“舔……给我舔、舔干净……”
高傲的月之公主,连装作中气十足的样子都做不到了嘛~
但少年绝对是会对她的话“毕恭毕敬”地照做的。
只不过,他越是生怕让公主殿下继续撒气,越是小心翼翼,越是进一步退两步地那样挪动着舌头,都越是会让少女羞涩难熬……
他舔得一点儿都不贪婪——辉夜见过他那副饿狗般失去理智的模样,但现在他舔得细心又缓慢;那颤抖着尽力张着的牙口保证绝不会碰疼她分毫,笨拙但循规蹈矩的舌尖会钻进每一处浊精黏附的趾缝间细细清理,圆凸的趾腹,方薄的趾甲,纤细的趾根,无论何处都被认真地清扫出原本粉白可爱的模样……最终抽出男孩的嘴巴的,只是一只被透明的口水沾湿了足尖的诱人小脚而已。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去寻找对方的视线。
辉夜垂下了甚少低下的脑袋,仿佛是她觉得自己有犯什么错一样。
对面的男孩,倒是挺直着背板,大气也不敢出——除了咽下那些从公主殿下的精致足趾上刮吮下来的、那些属于他自己的精种……基于种种,他倒并不觉得有多么……屈辱,再加上,注意到自己双腿间那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肉物的话,他只会觉得……
尴尬得要人命了。
现在屋子里气氛的尴尬程度应该是今日铃仙来时的十倍以上。
“好啦!醒了吧?能……能说句话吗?”
“能、能的……”
打破沉寂的,似乎只能是“大大咧咧”的公主殿下了……
“好啊……好啊……能说话就好,先给你说句抱歉啦,昨天给你偷偷倒了酒,没想到你酒量真差劲,一杯就倒了……唉,害得我本来想好的等你一起通宵都没成;用酒桌上的话来说,这其实得怪你吧?”
才刚睡醒的脑容量或许不允许少年理解公主殿下突然的这么一番话,但好在,刚才那完全不该说是否是令人“恋恋不舍”的、在月之公主如幼女般难忍赏玩的小脚上多停的一段时间,让他的思绪成功地想清并接受了这一切。
醉酒酣眠,被女孩子用那种方式弄醒,然后……
“嗯,是我的不对……但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不会喝酒啊,哈、哈哈……早知道的话,会跟公主殿下说……”
正如月之公主那番“避重就轻”之语,少年也很识趣地避开了那会让二人都觉得尴尬的话题。
可是,言语上的忽视可以,不代表现实中的已经发生的事是可以被立马抹掉的——哪怕只是二人想要分别背过身去整理衣装,都显得那么……那么的艰难。
辉夜是先开口的那个,而实在等不了的少年是先试着坐起身来的那个。
“你……你先别走。”
其实才刚转过半个身子、悄悄擦去嘴角残浊的少年,却又被公主殿下出语阻拦了。
“嗯,公主殿下,只要您说……”
以为公主殿下还在生气、想要回首静待公主发落的他,眼前突然一黑。
扑面而来的,是很熟悉的香味,是刚刚明明一直弥漫在他周身,迟钝的他根本没注意到的那种……
他被人紧紧抱住了脑袋,抱得他头颈生疼。
然后是……
甜……甜的?
不属于自己的湿滑细软,侵入了他无法合上的嘴巴。
或温或凉的淡淡香息与他是如此之近,从嘴唇到口腔里,所能感受到的全是湿乎乎的柔软,在强迫着他与之交融,与之不分彼此。
他记得起,上次,也是公主殿下如此……
他记得上次被如此亲吻时公主殿下的嘲讽,他记得自己坚定的答话,他还记得自己在哪也许公主殿下看来颇为好笑的坚定后,理智的荡然无存——所以,无论伸入了自己嘴里的那根香舌有多么甜蜜,少年……只觉得异常苦涩。
而甘苦交织的时间,也总是显得那么漫长。
“……哈……好啦,现在!你还是欠我的!”
少年无心去铭记这次的亲吻持续了有多久。
唇舌分开,面色又多几分红润的少女,悄悄咽下彼此交换后的津液,又说起了那相当符合她个性的话。
我欠着您的,也是……还有很多很多呢……
也许是昨夜……今日之事的开端,也是上次自己哭泣的地方,其实距这间屋子也不过多走几步的路程而已;今天的自己或许不会哭泣,但……又该用什么方式去面对又是如此沉重的心情呢?
“是的,所以我想给您……”
就像脑袋被公主殿下抱住那样突然,正准备继续垂首认罪的他,话音再一次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打断——这次,是直接被女孩子扑压到了地上的床铺上。
“而且……我要让你再欠我欠得多一点,欠得……永远也还不完!”
如瀑的乌黑长发簌簌垂下,遮住了少女的半张脸;那张娇俏倾国的脸上,如今到底又是怎样的神情呢?
被推到在地的少年依然无有机会去观摩;无数青丝扫过他的面颊,迷住了他的双眼;不敢胡乱挥舞的双手在万千细发中只是无意一抬,便触到了那月之公主的长发永远让人无法忘怀的柔顺。
“哼,还是那个表面假装正经,实则心急得不行的家伙嘛?说!把手伸上来干嘛?是不是想……嗯?嗯?嗯嗯嗯?”
公主殿下的声音终是与往日一般明快了呢……只要这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便能让少年反而安心了些。
只是,手腕被面前这个不是一般人的女孩子的软软小手抓握住,还真是……嘶……疼得人快要晕死过去啊……
散落的发丝被少女的指尖拨开,二人视线间的一切阻隔便不复存在。出现在少年的视野中的,是坐在他身上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真……真的很漂亮呢……
可爱的脸蛋盈满了似羞似喜的笑意,少加掩饰的如墨眼瞳盯准了自己;那微张微翘的嘴角,只是看一眼都会让人开心一整天。
如果她不要这么抓着自己的手臂,坐在自己身上就更好了。
“哼嗯哼——我话还没问完呢!你是不是想……这里……?”
用以撩拨开垂发的小手,抓住了少女自己上身的衣摆,缓缓向上掀开;白瓷般诱人的胴体,越来越缺少衣料的掩盖;肌肤白嫩、微有圆凸的平坦肚腹已足够撩人,月之公主的手指再往上一步,便是甚至已可以在露出的肌肤上瞧见那投下的一抹阴影的玲珑玉乳。
您……您不要……
不、不……为何……
触手而至的,是曾经梦寐以求、又亲手体会过,现在却欣赏便可的绝妙温软。
如果少年未记错的话,上次……那一步步将自己的理性摧残殆尽的经历里,也是娇蛮爱玩的公主大人,亲手拉着他的手掌放上了少女纯洁香软的酥乳,触碰了那颗小巧弹韧的樱桃……
尽管是辉夜自己将少年的手掌硬拉了上来,但敏感鲜红的乳尖儿被男孩颤抖的手掌轻触,还是令她自个儿的娇躯微微一颤,颤得那半硬乳珠在少年的手心蹭了又蹭;猝不及防的快感让少女的腰身继续摇曳个不停,本有几分柔软的乳头,几乎是眨眼间便变得涨硬而烫热了——烫得少年想要缩回手来却缩不得,反被一咬牙拉得更紧的辉夜,摁在了那座起伏正合指掌的乳团上。
“哈——咿……是这里吧?是惦记这里很久了吧?本公主……现在……呜……”
还在强装硬气与镇定的公主殿下,被从唇齿间泄出的奶声奶气的喘息出卖了呀。
男孩的指尖已经可以感受到少女柔嫩肌肤下的细肋,而掌心正摁压着的那粒热硬与那团不大不小的柔韧,正在逐渐变得湿润……
那香气袭人的奶白的液滴,逐渐在少女愈发诱惑的喘气声中,从少年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我……不行,我……
脑袋里又有什么仿佛受到了重击,撞得他晕晕乎乎,精神浮涣——那也许是少年最担心事情之一,自己的理智,又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崩坏。
他不想在那么只被纯粹的欲望牵着鼻子走……如果可以,如果真的可以,他宁愿只有被施舍或他主动求索的爱……
被他的手心正按着的,似乎正好是那个少女洁白的鸽乳内里那个最是活泼的腺团;被刺激了可爱乳头所激活的乳腺,正在为这具身体一滴一滴地产出新鲜的乳汁;而被从内部贯通开细小乳孔的乳首,这下的敏感度会比先前还要多上好多好多……纵使月之公主有再与人类不同的肌力,也只会被从胸部深处生出的甜美快感侵扰得腰身无力,慢慢松开了紧握住少年手腕的那只小手。
“……呜……哼!哼……被我松开了也不舍得放手,你果然……嗯哎~……是、是个贪图本公主美色的家伙呢……”
刚才都已经被自己吓愣了的少年,哪有心思去收回他的手呢?听了公主殿下此时的讥言讽语,他才一下子“活了过来”。
“不、不……我没有……公主大人,我是在……”
少年的认罪与辩解毫无意义,直接趴倒在他身上的少女,连带着把他的手给压进二人的身体间了……
“公主殿下您快……唔……”
挪动不得的手指间,全是沾满乳汁、又湿又滑的软腻奶肉,甚至是想要出言继续替自己分辩的口舌,都被意料之外的又一次偷袭式的亲吻给堵住了。
他还有另一只胳膊可以挥舞,但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他的双腿也还能动弹,但显然不足以支持他跑掉;更何况,好像被扒拉下去的裤腰一直就没提起来过,一直赤裸着的下身,现在都能感觉到公主殿下裙摆的晃动……欸,不对,裙子被……?
“我快什么啊?快起来吗?嗨~呀!咱这不是起来了吗?你这里……嗯?没有跟着起来吗?好失望耶……”
慢慢直起身子的少女,分了一只小手绕过腰肢来到了身后,拉起了自己的裙摆,也抓住了少年那个现在还不是很想屈从于欲望的小兄弟。
但很显然,光靠“想”是没有意义的。
敞开衣襟的月之公主,立起两颗红果、从嫩果儿里淌出奶液的皎白双乳已经就这么随意由他的视线侵犯;还能呼吸的空气里,全都是氤氲潮湿的奶香;而最要命的,是少女借助本就未擦去的黏腻残精,沿着他的肉茎滑动的根根纤指……
“这么不想欠本公主东西吗?那可还要……教训一下的吧?不顺从咱的,怎么可以呢……”
细软的手指松开了少年的阳物,使得他稍稍缓了一口气——但他会立刻认识到,所谓的“宽恕”,是不可能发生的;而“教训”,则是……
“哼~哼哼……很是脆弱的地方呢?哪怕用很小很小力气……也都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哈?比如……”
滑腻的掌心握圆了少年的卵袋,纵使那只好看的小手软软的握着好像……真的很舒服,但不必去提身为月人的辉夜有着何等的怪力,只是稍用力一按便会疼得让他抽搐的地方被女孩子如此掌握,怎么看,也不会是一个好受的境地吧?
那如果……公主殿下的玉手,真的是在认真侍奉着少年的蛋蛋呢?
明明不是勃起的肉棒那样适宜逗弄的东西,少女的小手还是能耐心地从胯底缓缓捋到整团肉丸都滑过她食指与拇指间的圆握,遗留的精浆与少女指肤本身的细腻足够去润滑看似“危险”的一次又一次环捋,培养和贮存精种的卵囊无论有多么脆弱易痛,被如此温柔对待的话,任谁也会舒服起来的吧?
而对少年来说,他会记得,曾经只有一次享受了对那儿细致且温和的抚慰……那,好像还是巫女姐姐的嘴巴……
“你的眼睛好像忘了闭上了,所以你的眼神透露出来……你似乎还在想着别的女孩子欸?”
为、为什么……这也能?
即使少年知道他在幻想乡里见过的许许多多的女孩子都能直接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他的心思,但被贴身而戏的少女读出她似不喜的东西,还是令他背后一凉:他知道,如果惹公主生气,他只会、他只会痛苦得……啊,啊?
他好像又猜错了。
小小脑袋搁在他胸口的少女,眼露不悦地吐出了舌尖,轻轻地卷缠上了他胸前的肉粒。
乳头被月之公主赌气撒娇般地舌舐着,而她揉捋着那两颗肉丸的手发也似乎越来越轻松娴熟、越能越抓住处于痛苦和松弛间极其微妙地那一点;快感渐渐又取代了恐惧,欲火也渐渐盖过了他暂存的理智与矜持……
“哈……看起来,确实很有效的嘛……果然,还是抵挡不了本公主的美丽呐~”
并没有在被少女亲手触抚把玩的肉茎,还是重新慢慢充入了热血,变得坚硬而燥热起来。
公主殿下的舌尖与指尖仿佛成了指挥他勃起的指挥棒,细细舔弄他乳粒的频率只要稍高,重新焕发起精神的肉棒便会昂起得更为迫切;稍稍揉一揉小而活力满满的肉丸,几滴先溢的性液便会滴出他的尿道口。
而这份迫切与活力,也自然会有女孩子同样垂涎着欢愉的回应——当少女面颊的绯红似乎不能再变得更深,当那条细小的香舌在少女甜甜的微笑里收回了唇后,当那只绕过腰间抚慰他肉丸的小手缩回了身前,那袅袅腰身的异动,似乎也愈发清晰起来:骑跨在少年身上的少女,正在慢慢向少年的胯间挪动着呢?
“不要再乱动了哦,让本公主困扰了的话~可是……很不好的……”
纤纤玉指捉住了他的肉根,让本就没什么胆量去反抗的少年,紧张地随手抓住了公主长长衣袍的下摆。
“欸嘿嘿……抓着人家的衣服的家伙,还真是,变态~呐~……”
在少女夹杂着喘息的悦耳低低指责声里的,是某个相当微妙的溅水声。
瞪大了眼睛的少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并不知道公主是否是在前一刻使用了她那奇妙的能力,但他的肉棒,似乎是在一瞬间便进入了那样一个紧致暖湿的腔穴里。
而他能感觉到,贴合亲密至极的肉体间,有什么热而黏的液体在流动。
并非普通人类的公主殿下,在每次的欢爱中,都会被迫承受一次破身的疼痛——这是少年所知晓的。
眯起眼睛来的公主殿下,似乎还在回味且适应刚才那一刻给她带去的冲击,撑在他胸口的小手,撑了好久好久。
“呆物……别动,咱自己来……”
少年很想说,他、他……他明明也没有动的……
没有动,就已经很舒服了——插进美貌世上罕有匹敌的美少女的处子宝穴里,哪怕是心里的幸福感,都足以让人晕过去;更别提,紧紧咬着他不放的稚嫩肉腔,是真的亲密得仿佛在吸走他的魂魄呀。
公主殿下的腰身,开始了她的第一次起落。
“……哈啊……”
“呵呃……”
少男和少女,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同样淫乱的喘息。
“你在那……呵……喘个什么劲呢……”
“您……您不要夹得……嗯……”
又是一次近乎无声的起落,反而让二位少男少女又噤了声——好像,顶到彼此更舒服的地方了。
但肉体间的厮磨也绝不会是无声的;若要究其本因,恐怕,确实是因为公主殿下的花穴口实在真的是吸咬得太紧了……无论怎么样的碰撞,无论怎么样的爱液涌溅,都只会被悄咪咪地闷在了小小的腔室里。
幼狭的少女蜜径,似乎只能堪堪吞容下男孩的肉柱,早已涨起到最大的圆圆柱头,能轻松地擦碰到她在悄然向后倾倒的子宫颈上;而陡然出现的另一张深吸在龟头上的小口,也让少年浑身发软地颤了又颤,猝不及防地在少女的花道尽头喷出好大一股灼热的先走汁来。
“我才……我才动了两下喂!你、你这家伙……能不能再多忍一下啊……”
我……我不是啊!我……
话是如此说的公主殿下,其实自己也是吐出一两字就得微微仰首歇息呢……面若桃花的她,甚至也都不敢正眼去看身下的男孩了;她自己也知晓,她的小肚子里热得难受,才只是被轻戳一两下藏不住的宫口,她的腰脊都快要软掉了。
“你、你把……把手伸上来。”
艰难摸寻的两双手,在好几次的起落后才抓住了彼此。
十指相扣的二人,身体的快感仿佛变成了舒适的暖流,能从手心里互相传递,倒是让彼此缓解了一点儿欲要欢爱却又心乱的焦虑……
“握好了吧……”
“嗯……”
“那……咱就……”
噗嗒~
浆液溅出的声音,终究还是溢了出来。
黏合愈发紧密的肉棒和穴壁也已经没法再堵住更多的淫液热浆,少女每次沉腰时的停滞总是伴随着愈发响亮的水声。
完美身姿的起落愈发得心应手,一次次顶磨间迸发出的幸福感并没有减少,但少男和少女都已经好像慢慢习惯了彼此的身体,习惯了那阵阵催人情欲的快乐与舒适。
动得越来越欢快的辉夜仿若已经找到了最适合二人的节奏,也不顾及此刻的自己是否过于淫乱,吐出唇外的舌尖滴下了清澈的唾液,欢跃的美乳在幅度逐渐更大的起落间,任凭源源不绝的奶水喷洒出跃动更欢的乳头,淋得少年从面颊到胸口全是月之公主的乳汁,在张口的喘息间便已又尝到了属于公主殿下的珍贵母乳的香甜。
“公主……公主……我……”
“怎么了呢……怎么又叫人家了呢……”
并不是少年故意地在叨扰起落正欢的公主殿下,而是……古灵精怪的少女突然压下腰来、几近是贴着他的胸腹的耸动,又差点儿让他的肉棒熬不过这次猛然的快感突袭了……被强行压下的肉茎只能死死向上贴住水嫩多汁的穴壁,而面对近乎是少女半个身子的重量,再是坚强的肉棒,也不可能抵御得了那明明无比柔软却又无比深重的碾磨;更别提,这样蚀骨的软磨几乎是直接正对着他热得发麻的铃口,一点点儿榨干了他腰身所有的耐力。
“公主……您……不……不呜……”
公主殿下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用亲吻来堵他的嘴了……
“如果……嗯呣……如果……哈……如果你想要射出来的话呢……要、嗯呣……要一起……我、我们……嗯呣……嗯……唔……我们一起……”
如果不是为了多说上一两句情话,少女是真舍不得离开男孩的嘴唇啊。
他的可爱似乎超出了自己原本的想象,他的心情……还真是、好有意思……如果她是以吃掉人类的心为生的妖怪的话,身下的这个男孩子的心,应该会特别特别美味吧?
“……呵……公、公主……我……呵呃……”
最后一口能用嘴巴获得的新鲜空气,也被月之公主的芳唇给夺占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津液的香甜与细舌的柔腻。
少年暂时还不会因为缺少氧气而昏厥,但口喉被深吻的愉悦,和呼吸困难时颅内的混乱,只会导致那爆发的冲动离得越来越近……
但是,脸蛋烫红得不像样子的公主殿下,好像……先于少年颤抖着高潮了呢。
公主殿下自己也没料到,自己是在哪一刻突然就去了的呢?
是被那根……热热的东西冷不丁地又戳中了一次舒服的位置吗?
还是在咬着他的舌头,舔着他的舌尖的时候呢?
又或是,因为他慌乱时不经意间握紧的手指吗?
好像哪里都是契机,好像自己真的没法忍住……他的肉棒,他的唇舌,他的指尖,还有他被强吻得喘不过气来的轻哼,一切都让少女从身体到心灵满足极了;满足得穴心潮水喷涌,满足得心脏和子宫都跳动不已。
温热的潮浆刹那间冲淋过了少年的整根阳物,溢出穴口的热汁,一股脑的全都淌过了正砰砰直跳的卵袋……
这又如何教少年能抑止下那股可怕的冲动呢?
咕——唧~……咕唧~……咕唧~……
哪怕已经美得泄了身子,公主殿下的玉躯也从未停止上下的耸动,仿佛无尽的爱液随着肉体间的冲撞发出的拍溅声也从未止歇;但从少年颤缩不止的精囊里涌出的、穿过被高潮时无比紧狭蜜径热情箍住的肉棒后,势头似乎一点儿不减的大股浓精注进月之公主的花穴深处的响动,居然是如此地清晰可闻。
被顶压得酥麻至极的底壁穹窝早就几乎沦为了粗圆龟首的形状,股股热精冲刷之下,一并与那被内外一齐刺激许久的饥渴宫颈将少年的肉棒柱头缠压得愈发逼仄;精液的射流无处可去,填满小小的穹窿后只能流向少女等待多时的子宫口;浓厚热浆喷出尿道口后,自上而下漫过男孩的整个龟头,纷纷涌向了离得最近、吸得也是那样之亲密的柔韧浅凹;于是,数不清的浓浓精种,最终还是在依然不曾止歇的欢爱碰撞中,一滴滴灌满了公主殿下的娇贵宫房。
可是啊,随着贪欢的潮后子宫被注满,那挂满香汗的细柳腰肢越来越软、塌得越来越无力的辉夜殿下,还是在继续艰难提起腰臀、又砰地沉下……直到小巧脆弱的宫腔被撑得一滴也吞不下、宫壁被撑得酸麻胀疼,从脊髓到腰肌全都失了气力,终于肯静静放松下腰背的少女,却又悄悄伸长了裙下的玉腿,从少年的腿弯下收绞紧了他的腰膝;先前缠抱着他的玉臂也愈加难舍难分,碾得少女自己硬挺的乳头舒服得喷出一束又一束香甜的乳汁,把二人的胸口完全染白、打湿,压得源自月之公主的珍贵母乳一直流到二人身体相接处的边缘,流到凌乱的床单上,除了能让此等激烈的欢爱氛围更为煽情外,便白白浪费掉了……那双湿嫩的朱唇,更是已经许久未与少年分离,此刻只会吸吻得更为用力,更为深情,更不愿放弃一分一秒与他缠绵的时光……
少年总会在永远亭这里学到很多东西;他向铃仙姐学会了如何单独走出这片竹林,他从兔子们那儿知道了许多关于这间诊所的主人们身为月人的奇事,他还成为了救过他好几次的医生暂时的学徒,至少,他已经认清了人类骨骼的每一块。
而今天他所学会的,是……
若能与女孩子一起攀上爱欲的巅峰,在那时,彼此紧紧的相拥热吻,真的……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而那让人心跳停不下来的感觉,竟是如此难以置信。
即使他并不是不会死掉的蓬莱人,持续了不知有多久的深吻早已掏空了他大半的呼吸与肺中残存的氧气,若是没有对面的少女在无数次的舌尖交缠中从喉咙里传过来的一星半点儿香息,他感觉自己估计早已昏厥;但,无论是谁,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即使也许肉舌间磨动时的每一滴津液已经交换过,彼此的嘴巴里每一处都已经被浓情蜜意地舔舐过,但好像……还是远远不够。
肉体交合最深处的情色汁液喷涌了有多久,二人被白花花的滴答母乳浸湿的身体在一同高潮后震颤了有多久,彼此的互相紧抱不放的湿吻只会延续更久的时间……吻到口水溢出嘴角,打湿耳畔的一片又一片床单;吻到紧闭的眼眸止不住欢呼的热泪流过眼角,直接将所有的隔阂全部融化……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去吃午饭呢?今天打算饿着肚子过一整天吗?”
谁也不知道屋门是什么时候被拉开的;但颇具冷意的话音,还是很能将两位差点儿亲死在床上的少男少女拉回现实的。
激烈的浪潮早已过去;热吻在口水丝线的绷断间止息,骑在少年身上好久了的辉夜,怅然若失地翻下身来。
吻后的深喘间,稍一抬眼的公主,看见的是老师面无表情的冷颜……于是,再任性的她,也只好“保留意见”了。
“优昙华,把两个人的衣服剥下来拿去洗了;最好不要耽误午饭时间。”
抚耳窘笑的月兔小姐,自然也是带了用来更换的衣物;只是,不容她怠慢哪怕一秒的指令,也意味着辉夜与少年得在医生和月兔面前“大摇大摆”地更衣了——不过,反正什么都被看光了,也就无所谓了吧?
心骄气傲公主殿下尤是如此,晃晃悠悠爬起来的她,似乎有些不满呢……
“永琳啊……什么意思嘛,有必要这么……哼!乌冬酱不要过来!我自己……”
双手随意一拉,沾满淫浆和母乳宽大袍服顷刻间整件便落了地;一丝不挂的优美身姿,就这么避也不避地挺起胸来在好几双眼睛面前晃悠。
那是何等梦幻的场面呢?
红霞满面的少女,亮黑如瀑的长发垂在身后,雪白若玉的身子滴答着透明或乳白的浆液……
一扭一扭地没走出几步,就双脚一软地跌坐在地。
“乌冬酱,永琳……帮、帮我一下……”
楚楚可怜的公主殿下,好像真没想到自己会没力气到这种程度哦?
而少年呢?
其实,那时候两眼还都是黑着的他,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以及,接下来的几天,他穿了一整周的大了好几码的衣褂——那怎么看都像是铃仙姐穿过的制服。
然而,这周的学习量和工作量愈发加重了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件事了;而且,换个角度去想,至少,在这里工作可以做到一周都不用出门……
洗好的衣物在少年这周末离去前还给了他;虽然他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那应该不是有多脏的衣服留到现在。
反正,心里好像解开了什么、又少了一份压抑的他,没有过多地去用这个问题困扰自己,只是趁着夕阳加快了脚步,赶在了太阳落山前回到了神社。
“哟,你的口袋里怎么会有我没见过的东西?是什么呢?”
如无数个周末的傍晚换上睡衣的少年,忘记了告诉巫女姐姐自己的衣物不用和往常一样帮他洗掉;于是,在洗濯衣物前试着从口袋里掏出忘掉的东西的博丽,拿出来一个用纱布包好的小包裹。
完全对这个包裹没印象的少年,自己也好奇了起来。
解开纱布的话,嗯?好眼熟的……
似乎是被什么浸湿过又干透了的红纸。红纸……
额,怎么会是……
少年似乎猜着这是什么了;可是,舌头突然打了结的他,一句插嘴的话也说不出来。
“嗯……欸,居然是条手帕呢……而且,好像还是爱丽丝做的……”
“是给哪个女孩子的呀?”
灵梦似乎不用猜都能知道这件东西是要去做什么的。
笑盈盈的少女半俯下上身,朝少年凑近了那张美得能随时抓住任何人心绪的脸;红了脸的少年不敢去看巫女姐姐的眼睛,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实话。
“其实……其、其实……是想给那位月之公主的,但是,出……出了点意外,连我自己都忘了没把东西给人家……”
“那明天就去给别人,不好吗?”
“嗯、嗯……好,明天反正也有空……”
一把把东西塞回少年的手中,似乎颇有兴致的巫女心生了几分乐意,晃着脑袋绕了几步;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步履忽然停下,一声鞋跟敲地的“啪嗒”声后,此时显得是那么可爱的少女,玩闹似的地跳到了少年身后。
巫女姐姐的双手轻抚上了他的双肩,是打算……?
又是咯咯一笑,少女忽地从一边向前探出了脑袋;在可感受彼此额发的亲昵距离,与浑身一怔的男孩四目相对。
“要我陪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