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铃铛振响,森林里的人偶师于今日的午后返回了自己的小屋。
小小的两只人偶先进,替主人放好了手袋与遮阳帽;有着金色短发的少女再进,侧弯下柔软的腰去,从长及小腿中段之上的高帮多扣棕色皮靴里,解放出了自己那双因为秋阳的热度与半天多未脱下所以已经略带湿润的温热米色丝足。
稍高的靴底上沾上了不少森林小径的泥土,在交给人偶去洗刷前,最好还是在门外将土屑磕下。
带着蓝色发带的人偶已经返回,替主人撑好了屋门;几声硬质皮革与厚木的碰撞声后,那扇门便又要关上了。
只不过,在她已经让人偶松手、准备关上屋门的时候,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倒吊着从门檐上闪现了出来。
“嘿呀,尊敬的爱丽丝小姐,现在可以接受我的采访吗?”
天狗记者射命丸文,居然又一次少见地来到魔法森林了。
“这里是你们天狗的地盘么?一点儿都不把自己当外来者啊?在我家的屋顶上等我等了有多久呢?”
淡金发的少女并不抬头,除了让蓝色发带的小人偶全神贯注地对着门口戒备以外,无论是取放手袋里的东西,还是给自己拿下一双轻便的居家凉拖,都随意而平常得好像与往日并无什么区别。
“所以刚才的那句话算是同意采访还是不同意呢?咻~……我会好好守规矩的哦,您大可不必担心偷拍偷听偷录等等等等……实在不信,可以来搜我的身?身为大记者的我,今天可是相机都没带。”
倒挂着的天狗扇动着羽翅翻了个身,轻飘地浮飞在了人偶师的家门口;除了那件几乎算是她的“工作服”的缀着枫叶纹带的干净白色衬衫,少女露在短袖外的洁白双臂都未曾藏起,一并得体地抱在自己胸口那颇有尺寸的挺拔圆隆下;看起来,这位“恶名昭彰”的天狗记者,似乎真的并没有带上相机或是笔记本等这样专属于她的职业工具。
“嗯?怎么?还是不欢迎我吗?”
虽然屋子的主人都还没明确地批准让她进入,但转眼已在解开自己的高齿长靴上的系绳的她,似乎已经做好了与魔法使在小屋里面对面交谈一番的准备。
“先进来吧。”
“好的哟~”
虽然人偶师没有下达逐客令,但也好像没把天狗小姐当成什么需要认真对待的贵客;头也不回地向客厅里走去的她撤回了紧盯着文的人偶,倒是像将她给无视掉了——没办法呢,摇摇脑袋,收起翅膀;眼见如此,只好踮起穿着黑丝过膝袜的双脚让秀气的足尖轻轻点地,蹑手蹑脚地跟在爱丽丝后面的记者小姐,似乎也进入了“自己最好还是表现得像个透明人”的设定里了。
“嗯……人偶师爱丽丝小姐,您想不想听听我想要来采访您的理由呢?”
率先打破室内的寂静的,最终还是没法遏止住自己的本性的文。
“兴趣不大,你可以先坐在长桌那边。”
水声哗哗,爱丽丝摘下指套,如往常一样洗净了灵巧而尊贵的双手;瓷声当当,拉开柜门,屋子的主人还是以待客之道向天狗记者摆上了茶具。
“哎呀……您真的是……这样的话,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为什么要过来找您了~……”
拿起茶杯中的银匙,小小的银色曲面光亮得足以映出黑色短发少女的脸蛋;凝视着金属小勺中的自己,记者小姐的微笑中居然似乎带上了一丝得意。
“为什么森林里的某位魔法使会那么在意一个外来者呢?”
虽然人偶师自己好像对于记者小姐的这句话算是充耳未闻,但门上的插销突然被插上的声响,可也是小屋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的。
“理由就是,因为他是外来者——这样可以让你信服吗?”
依然背对着文的爱丽丝,好像还没有打算向她展示自己脸上也许是淡漠,也许是警惕,又甚至是嫌恶的冰冷表情。
“嗯……所以,是人偶师阁下有些多余的想法和精力了吗?毕竟外界人也可以说是某种正适合实验的样本呢?尤其是不是被主动带进来的那种,不可多得的……因此,您才决定,给那孩子用了一点儿魔法使的药吗?”
如果爱丽丝的小屋里挂着某种特殊的温度计的话,或许可以让人清晰地看见到此刻空气中的寒意。
“记者小姐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的呢?”
终于,淡金发色少女转过了身来。
踱上几步仿佛是在舞台上表演的翩翩碎步来到桌边,爱丽丝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标准而恬美。
撩走额前垂下的碎发,从米色的丝袜里露出一色肉粉的足根微抬、深蓝长裙里的纤美双腿稍曲,柔腰一弯,挺直的上身却俯下得几乎要贴在桌面上的她,优雅地用右手的掌根撑起了自己此刻向天狗少女的面庞靠过去的脑袋。
宛如经由神之手塑造出的少女体态是如此美好,以至于,她此刻的姿势,看起来倒像是在与迎面之人亲昵调情……
“您要不猜一猜?”
将持于手中的银勺抛入身前的瓷杯,叮当一声,天狗少女也向前靠去,仿佛真要去贴上自己面前张美得让她都有些晃眼的脸蛋。
前额间仅余发丝尚能飘晃的一隙,彼此的睫毛也好像快要打起架来;在少女们的立体感十足的面孔上凸起最高的小小鼻尖,似乎真的已经挨上了。
“我不喜欢记者在我面前卖关子的哟,文。”
那双盯着天狗少女的眼睛里,那似乎会映出光来的碧蓝色瞳仁,应当不是坚冰的颜色,但空气里的寒意……还是变得更浓了。
“哎呀呀~好吧好吧,实话实说了……是神社的巫女告诉的我这件事的呢。毕竟,她还是那个少年关系最近的监护人;而那孩子恰好昨天被竹林里的兔子陪着回了神社,所以,又恰好在神社的我,就这么拿到了似乎相当有价值的新闻素材。”
双翅忽地一展,身子向后倒去的鸦天狗,巧妙地保证了自己正坐着的椅子不会因为平衡而倾倒。
翅翼缓缓扇起,被短裙下的黑丝勾勒出流畅曲线的纤长小腿微微交叠着足踝,也在跟着羽翼的扇动前后轻摇,仿佛是坐在什么摇椅上,一派天狗悠游自在的感觉。
“记者小姐是真的恰好在神社吗?”
重新从桌上直起身子,爱丽丝的淡然神色好像并未有何改变——不过,当看见鸦天狗的羽毛掉了好几根在地板上的时候,心中的不喜,还是写在她的眉梢了。
“嗯呀,这都可以被您看出破绽的吗?看来作为记者演戏的功夫还是差点儿火候呢……”
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搅动,不可视的小小气旋便悄然生出;无处不可至的风团卷扫过地板,将少女自己掉落的鸦羽一根不落地收上了桌面。
“稍等一下再听你的解释。现在,作为客人想喝点什么吗?”
“我没什么挑剔的呢,您随意,只要……别给我的茶里加入魔法使会用的魔药就好了,哈哈~……您不会生我的气的吧?”
仅凭直觉,在看不见爱丽丝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可没法准确判断她有没有生气;但人偶们正冲泡着的红茶飘出的那缕茶香的香甜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人偶师自己呢?
在橱柜旁的某个角落里,少女拉开了某个长得很像那个她在客人们面前用过好多次的烤箱的器具——只不过,这次从里面冒出的是寒气。
从那个“冰箱”里被拿出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金属罐和一个看起来有着双层夹壁的杯子。
拧开罐来,里面堆放着几乎和方糖块分不出区别的小小“冰块”;而小屋的主人拿起放在一旁的镊子取出数颗放进那个好像是专为此用的“冰杯”里——似乎,这是今天要为客人呈上的特品?
方底圆口的双层杯被放上了桌面,阵阵寒气带着凝结的水雾从杯口缓缓流下。
文也不明白为何今天要用的方糖需要如此专门冷冻保存;但在人偶端来泡好的红茶后,一颗冷冰冰的糖块,已经被小屋的主人先手替她夹入杯中了。
“这样茶水很快就不会烫了。”
嗯……是为了让茶水更快变得不烫嘴吗?
这个理由显然没法让文彻底信服;但茶杯已被推到了面前,不给女主人这个面子的话……自己今天好像有没法继续呆下去的可能了。
以作为天狗妖怪的感知力来说,这些冷冻起来的方糖,确实有着不可忽视的异样感;但是,如果说这是明目张胆地加入茶水中的魔药的话,那也未免太小看她了……外界来的少年认不出来那是理所当然的,自己要是连魔药中的魔力痕迹都感觉不到,作为妖怪之山的千年天狗的自己那可真算是白与魔法使打交道了。
不管怎样,无需鼓足勇气,作为客人的天狗少女还是淡定自若地品尝了这杯今日爱丽丝的特调。
浑红的茶水有着正好的热度,哪怕一饮而尽也没有任何问题。
甜度也是恰到好处,不会盖过任何一丝的风味茶香;只是,茶水的口感总觉得有一丝不似流水的滞涩,以及,那合理得近乎标准的甜度背后,夹杂在茶香里的……似乎,是一种“奇怪”的腥甜?
黑发的少女刚想抬起头来说点什么,她的手指就捏不住茶杯的提手了……
还好,随侍一旁的小小人偶接下了她的杯子;在她意识到确实有什么不对劲的那一刻,某种无法反抗的力量就已经贯穿了她的脑海……
记者小姐的意识并未完全消失,但她现在的确是反抗不了一点儿的;等到人偶师的魔法丝线已经反缚住文的双手将她定好在椅子上,天狗少女飘飘忽忽的意识,才刚刚恢复到可以说出话来的程度。
“呜呜……人偶师小姐,真是好狠的心……把人家捆得这么结结实实的……哎呀哎呀,就这么讨厌我吗?”
“毕竟谁会喜欢总是把当事人不愿意让更多人知晓的事情报道出去的家伙呢?不过,你清醒得还算挺快的。”
记者小姐还不是很能明白人偶师小姐说的“清醒得还算挺快”这句话背后更深的含义。
但……仅凭刚刚从那口茶水中所感知到的,再结合自己已知的情报的话……嗨呀呀呀,好像是被人用来自于某个家伙的东西暗算了呢?
之前只能算是有所耳闻,这次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体验到的,还真是可怕……
意识的混乱和半昏厥的状态,让哪怕是大妖怪的射命丸文都压止不了自己反复吐出温热气息的冲动;也许刚刚脑海中掀起风暴时的她的喘息还要深得多,少女现在都能感受到自己面颊上的热度是有多么不正常——但是,就算自己被那东西弄得如此狼狈,也不是她不挣扎一下的理由:不然,哪还是什么妖怪之山的高贵天狗呢?
“呼呼,报道也没有错嘛……一片寂静也不是总是那么好,还是需要什么……搅动一下,那才有意思……您适才这些话说的,就好像……嗯……”
“就好像您对我们天狗有意见一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而悄悄出现变化的,是窗外的光影……
那是在小屋外聚集起来,不知为何正在环绕此处而飞的密集鸟群。
“您别惊讶,她们呀~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无论天狗小姐在用何种说辞,爱丽丝显然是不会“轻信于此”的。指尖微动,几只小小的人偶便也悄无声息地从房间的角落里浮了起来。
“就是……她们有些看不惯……咱被人这么对待的~所以呢,所以呢……呀呀呀,人偶师小姐要做好准备哦~”
是在哪句话、哪个字后下的命令呢?
根本无法细究她是何时“一声令下”的,但窗外的那群群飞鸟,确实在某一刻后突然绕这小屋飞得更加迅猛了起来;某群鸟儿飞行的方向,似乎都已经十分明显地指向了这栋小屋的一扇窗户。
“砰!滋……”
一只乌鸦的爪子与鸟嘴已经撞上了那片看起来并不厚的玻璃,但那声碰撞声一点儿都不够清脆。
或者说,只能算是轻轻碰上。
淡淡的微笑出现在爱丽丝的嘴角;魔法阵响应连续冲撞的暗色光芒,在随着鸟群的冲击而不断亮起。
“哎呀呀呀呀……怎么能不想到魔法使的家肯定是有防护的呢,稍微有点急躁了……可是,如果是那里的话……”
窸窸窣窣的低沉响动,出现在那个现在的季节绝不会使用的壁炉烟囱里。
即使眼色微微一变的人偶师,似乎很快让魔法的屏障也覆盖到了那里;但就在刚才的疏忽里飞进来的几只鸦雀,还是冲向了文给它们设定的目标……
欸……是那个,装着数颗“方糖”的冰杯?
若只是一只鸟儿,让人偶军团们去拦截也许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但哪怕数量只是单纯地变多了几只,在局促狭小的室内,在不想将自己家弄得一团糟的前提下,还真没法很好地将它们都一一拦住;于是,还是有一只幸运的漏网之鱼,避开了某只人偶的细小银枪,找到了那个放满方糖的冰杯后……
噗嗒~
撞翻了。
冰滑的糖块从翻倒的杯口散出,纷纷开始在桌面上滑行;在某一颗刚飞下桌沿时,那个与飞鸟们相比毫不逊色的身影,精准的将它给接住了……
居然是带着椅子一起飞起来的鸦天狗小姐呢。
用上下的门齿谨慎地咬住那颗冰冻易化的方糖,在从它上面融化下来的“糖液”会干扰到自己的神智之前,文已经确定好她的目标了——那就是还在试图抓住那只可恶的小乌鸦、因此对这边有些分神的……亲爱的人偶师小姐。
爱丽丝会承认,她确实没有想到,那讨厌的天狗记者会带着与她捆缚在一起的椅子向自己径直冲过来;匆忙从指尖拉开的线网,也确实能挡住她的笨拙地飞行中的躯体,但对方的目标,好像是……
好像是,哪怕被阻拦得再厉害,也要尽力伸长了脖颈,去……亲吻上她的嘴巴?
柔韧有力舌尖一顶,无论爱丽丝是否及时咬下了自己唇齿,至少半块的方糖已经被送入她的口腔里了——当然,对于记者小姐自己来说,代价是她又得再经历一次刚刚那样让人差点儿昏死过去的混乱体验了。
就这么唇舌相接在一起的两位少女,仿佛同时进入了激烈却又平静的睡前安吻中。
声声可闻的悠扬喘呼,在她们从隐于不同颜色的柔顺丝料中的足趾,蔓延到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的濡湿舌尖的阵阵轻颤里此起彼伏;在女孩们彼此不相知的情况下,从彼此的嘴巴里交换了许许多多的不属于自己的津液,直到那“糖块”的效果逐渐散去——虽然,由于爱丽丝被文压在身下的缘故,应该说是她被天狗小姐按着灌入了好多的唾液才对,多到甚至都从她樱红的唇边溢出、在嘴角与下颌的白皙滑肤上留下一行细细的水痕了。
或许对人偶师而言,那样脑海中的风暴更像是一个无法预知的梦;但无论怎样,意识无法维持的她,也没法继续维持束缚着记者小姐的许多魔法了;无形的彩色丝线一一断开,到最后,只剩下那将文的双手捆在腰后的魔法丝缕还在忠实地履行职责,坚持到了额下渗出一两滴汗来的魔法使气喘吁吁地醒来。
也许二人是在差不多的时刻一齐醒过来的;无论怎样,刚找回清晰神智的她们,第一眼看见的,绝对是对面那双同样透出着一丝茫然的眼睛。
但趴在上面的记者小姐,是先想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的那个。
人偶师小姐沾满糖液的甜甜软唇她虽还未尝够,但在吸吻出滋啦的轻响水声后便扯开并不意味着之后不再光临。
趁着身下的人偶师身子还是那么绵软无力,慢舔一下如此精致的下颌下那片少有人光顾的滑肤,让舌尖追随着口水滚落的痕迹带领着双唇落至因为金发少女的气喘而上下不定的颈前小窝,在那片已经积起一汪湿润的柔凹里又添上了更多了的唾液;眼见被自己压住的爱丽丝依然甚至还是没法抬起任何一只手来阻止自己的侵犯,饶是已经气喘得随时也会如身下的丽人一般倒下便不愿再起,但头晕眼热的天狗小姐还是尽力吐出着其实几乎没法保持着那样勾起的软软舌尖,一路淌着津液滑过少女胸口;在被那高高耸立的乳峰阻拦后,鸦首已无更多的力气去抬起将她们越过,记者小姐干脆就这么将脑袋埋于其中,让自己红充分享受了少女丰如瓜果般的乳房的柔软与弹性,感受到了少女轻薄的外衫下那层紧贴乳肤的高档文胸的质感与其上花纹的别致用心,也顺带享受了那紧绷的衣料的柔顺与清凉,稍稍降低了自己红热的面颊上绝不正常的热度。
此后,脑袋咻地滑下山峦的圆顶自不必说,整张脸碰上少女平滑弹软的肚腹被轻巧弹起的滋味,也可谓是妙不可言;可是,最细的柔腰下那稍许圆润地鼓起的性感小腹,天狗小姐却不曾多停一时——是因为从这里散发出的那份勾引着人去品闻的雌香,没有爱丽丝小姐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裙下来得浓厚吗?
可是,也不算长的蓝色丝绸裙摆遮盖下的隐秘幽谷,文也并没有停留很久呢……明明用牙尖咬住掀起,便可一亲芳泽,可天狗小姐在那儿也只是稍多了几息的停喘,但那似乎也只是腰软失力的她恰好在人偶师小姐合不上的双腿间得以稍稍歇息,好让她能有余下的力气,顺着少女米色裤袜紧裹的纤长美腿一路亲吻,一路用着脸蛋儿去摩挲那层稍有摩擦感的优质丝料。
触感异常柔软米色丝袜润而不透雪肤瓷肌,却在天狗少女的面颊与丝面仿佛是比拼着柔腻度的紧贴滑擦中,几乎要让肌肤在与裤袜丝线的轻摩中生出的热度比本应被导热性绝佳的轻丝带走的还要多了……于是乎,当记者小姐的舌尖所能滴下的津液快要被丝料给吸净,当她的脸蛋比刚刚滑下那座高高的乳山还要红热时,她的唇口终于亲吻上了那优雅纤细得如同舞者一般的完美足踝,来到少女在刚才昏迷的挣扎中离开了居家凉拖的秀雅丝足。
“呵……呼……呵……”
又是几息停歇喘动,仿佛是让湿热的吐息,先代替了自己的舌头浅尝了近在咫尺之遥的珍馐;但那也只会是替代。
也许才从皮靴中脱出来不久的丝足仍保有着些许汗珠凝结的温热和湿润,又也许是刚才脑中的风暴让更多的香汗再度从肌肤上渗出,以致于让少女的足尖飘散着湿露欲蒸的气息,令匍匐于此的鸦天狗小姐油然而生莫名的兴奋,伸长了细颈垂首于此的她,未缓多久便又卷回了舌尖,让唾液重新将其湿润——然后,如展露笑颜一般的咧开了嘴唇,一口叼咬住了爱丽丝小姐现在绝对是没什么力量去反抗的足尖细趾……
“……呵……你……”
再是晕眩无力,连嘴唇外的糖液也来不及舔净的人偶师,也会对自己的趾尖被另一位女孩子咬进了唇间而因为那一丝酥痒与羞涩而又“恢复”了些神智呢。
可惜,抽回腿足的力气还是暂无,脑中诡奇的“梦境”依然在困扰着魔女的心智,更别提,一路挪动着双膝几乎吻遍了她全身的鸦天狗小姐,此时已经快是让她够不着了……哪怕她能抬起指尖,可连拉扯那只乌鸦的衬衫都做不到。
除非,扯动一下那根还在她的掌握中的无形细丝……
“嗯呣~嗯……”
“呵咿……”
牵动那根连着束住鸦天狗的双手的细线,看起来只会让那张咬着自己的足趾的嘴巴下意识地咬得更用力……同是没多少力气的牙口虽不可能咬破那层软丝,也不可能将少女咬疼;可是,硬硬薄薄的牙尖咬在趾根与趾下娇柔的内侧,还有湿漉漉的肉舌填塞进曲起的足趾下,用源源不绝的唾液将趾缝与丝料一同浸湿——这样,哪怕只是因缚于背后的双腕被牵扯而带来的闷哼与齿尖的微动,也会让人偶师被含咬的足尖不情不愿地被啮咬出阵阵酥麻,被由于气喘而颤动的舌尖猝不及防地扫弄出或许可以归罪于丝料的磨痒;而那根无形的细丝不再牵拉的话,天狗小姐反而会如顺过气来了一般,在几声清晰的喘息后,又将她的足尖含吮得更紧了……
“你……客人,是在干什么呢?”
虽然看起来扯动天狗记者背后的线缚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抬起一根手指作为“威慑”,似乎也有着必要性与合理性。
于是,艰难半撑起肩身的爱丽丝,也同样艰难地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指向了如今几乎可以说是以那样十分不雅观的姿势,趴在自己的腿末,含咬着自己的脚尖的女孩子。
“呜咿……只是因为,想让您肯愿意和我谈谈呢~”
松开“牙尖嘴利”的嘴巴,莞尔一笑的天狗小姐竟是仿佛瞬间便找回了作为顶级记者的从容;无需找到什么着力之处,仅凭那可与人偶师小姐一比的纤腰的腰劲支起上身的她,又悄然占据了居于金发少女之上的优势身位——不过,如此被她居高临下俯瞰着,对此刻的爱丽丝而言,倒是省去了提防着她又用唇舌作弄起自己的心思了。
“只是想谈谈……需要您这么费心费力吗?”
试着收挪一下双足,依旧不堪使力;放下酸软的手臂搭上腰间,勉强维持着往日的气定神闲的少女,其实现在连半个字都不想多说;也许只用几分钟后她便能重掌一切,随手就压制住已经落于网中的淘气乌鸦,但此刻,聆听她“娓娓道来”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嗯……毕竟,想和不情愿开口的您谈下去的话,肯定得想办法找到一个或许让您松开的办法呢。您那设计得太过繁缛华美的胸衣,我现在可没把握将它好好地咬开……钻进裙下,则又显得太过执着痴迷了,有可能让您干脆翻脸了~可毕竟,咱还是想继续和您谈下去的呢……所以呀,只好顺着您这么美妙的身材滑下来,咬弄一下您漂亮的……”
腰肢忽倾,唇瓣软裹,爱丽丝那边可爱的小趾又落入了天狗小姐的嘴中;偏偏只被含咬而入一根足趾,让金发少女的那只脚倒也更为迷茫于该如何应对了;哪怕只是尽力蜷伸余下的细趾,也会显得她们仿佛在焦急地排队等待着天狗小姐唇舌的洗刷侍弄——尤其是,如果那只天狗还会挑起那双狡猾的枫红眼珠看上来的话……
“呼——……”
从干热的喉咙里慢慢长吁出一口热息,或许这样,能让身体和脑袋都更快的恢复过来……爱丽丝想要的,也不过是某一刻的稳定,让她能向那条牵连的丝线稳定的注入魔力……
“……呣……哎!这……”
魔女好运地捕捉到了那一刻,让那根魔丝终于发挥了它今日最大的用途。
腰脊一软的文,在口中反射性地发出惊呼时便已放开了那根被她温柔含于舌下的趾头;自己的身体更是像被人当成了着力支点一样难以自持——那当然是人偶师的所作所为。
借着天狗记者将自己拉起身来的爱丽丝,显然还没法稳稳地定住身子。
于是,腰身一晃的她,又将射命丸文小姐扑压在地了。
“客人都这么热心,作为主人的我可不能甘于落后呢。”
反客为主——亦或者说本就是主人的人偶师小姐,伸直了那肌肤莹白若瓷的手臂,掐住了天狗少女的喉咙。
“哈啊……您、您可真是善于招待呀……”
不过,反抗似乎确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偶师多变灵活的巧手用尾指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胸口,衬衫紧扣的衣扣便一个接一个的飞崩而开——看起来,也是被那两团丰硕的乳团欺压太久了呵~……
墨黑的文胸有如乌鸦的鸟羽一般黑亮而薄透,紧贴在少女胸前丰圆的球弧上。
作为最顶级的裁缝,爱丽丝当然知道该怎么标准地解开这样的胸罩,但她却毫不文雅地直接将指尖伸进了肩带的末尾,直接勾住边缘将其翻脱了下来……货真价实的饱满重量没有了围束的支撑,立马软软晃晃地荡散而开;圆圆的乳肉山堆失去了几分耸立的高度,却也能仅凭体积和柔度就垂压到更多地方去——譬如,已是因为被缚双臂而反弓腰身的天狗少女只是再因为乳罩被扯开带来的凉意而略一挺胸,绵绵的乳浪便擦撞上了人偶师正稳掐着她细颈的小臂;但可惜,那份沉重并不能将之撞开,只会由着乳房自己的弹性与柔软羞羞地溜走,直至肌肤再被拉扯得圆绷若丝,深藏不露的雪白下乳都迎光而现,记者小姐这番性感而卖力的“演出”,才有了可以暂停的契机。
“啊……阁下……还要继续……唔……”
是的,刚夺回上风不久的爱丽丝,是怎么会放弃乘胜追击的机会呢?
也不知是刻意为她留下仅剩的几分体面,还是为了更快让身下的女孩面红耳赤地向她求饶,灵巧细指在解开到好让那双活力满满的丰乳跳脱出来后便跳过了剩余的衣扣,直朝着黑发少女衬衫衣摆下的裙带而去;扯开两个扣结,指尖挤进平坦的小腹之上,继续朝下深入,很容易便能摸到那层和乳罩一样的薄透材质;无需再多费一分力气将其解开,凭着即使有着那层薄茧也异常灵敏的指腹摸寻,几乎是第一次尝试,便捕捉到了那处会让天狗小姐含舌咬唇的幽秘所在。
“客人想问什么呢?我会继续什么?能说清楚一些吗?”
都不用聆听她是否会因为指尖的轻挪与揉动发出一两声稍重的鼻息或呻吟,顺着那道细缝来回轻滑几次,那紧闭却又稍显奔放的性感形状便几乎即刻在人偶师的脑海中变得一清二楚;而若是想要尽快从这里发掘出更多令鸦天狗小姐难忍的快乐,那当然要……直接隔着那层面料按入柔嫩的肉缝间,沿着那层浅浅挤出狭谷外的极软唇肉,按上那还埋藏于唇瓣的咬合间的肉豆,仅凭指力与左右微动的旋磨,不出几次呼吸,便能挑出那粒现在还是温软得让人差点儿都不愿去戏弄的可爱小果;可是,生得如此惹人垂怜的她,又怎么会亦不让人生出狠狠作弄一番的欲望呢?
指腹的薄茧与指甲从内裤外轮番上阵,那层透气轻薄的面料或许是作为缓冲消减了几分刮擦可能会带来的疼痛与刺激,却也将那其化为了更为悠长、更为轻松、更为让人中毒的酥麻与热痒;更何况,能将人偶的四肢操弄得犹如活过来的爱丽丝的指尖,能在肉蔻上无所顾忌地跳出来的步伐,那一定是多变而如骤雨般的密集……拨动、旋拧、深按……甚至都不曾撩拨几下与小小的肉蒂相比显得有是如此之长的秘径甚至是门户穴肉,光是钻研此一处,光是瞧见从面色潮红的天狗小姐的眼角与唇角流落的水痕,便可知她是在怎样地因此而欢欣和激动了……
“您……会继续……让自己也不来体验一下这样的快乐呢?”
嗯??
乌鸦没有牙齿,可是鸦天狗记者的牙齿可是尖利得很呢——而说出这句话的她,真的还只是出于单纯地不服输的嘴硬么?
屋子里的什么响动让爱丽丝略一惊觉——
但也晚了一步。
乌鸦,似乎又是乌鸦。
精神尚未完全回归的人偶师小姐,当然几乎得全神贯注才能既不令其受苦、又能让她就范地掐好身下的天狗小姐,以及动起那只轻灵非凡的小手。
也就是说,她的魔力似乎除了控住文双手的束缚外,又忽视了那只飞进屋子里挣开了线笼的乌鸦了……
冰冷的寒意从下而上令淡金发的少女打了个寒战——而那寒凉的来源,似乎就是天狗小姐那条被她坐在身下,无论怎么想、都好像一直只是在因为阴蒂被玩弄着而颤抖不已的大腿……如水般漫开的寒意——或者说,那似乎本来就是某种浆液……让头脑才刚显出几丝灵光的爱丽丝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但,也已经晚了。
融去大半的冰糖块被鸦天狗射命丸使着乌鸦叼放在了那条腿的膝盖上,然后,稍抬大腿,让它慢慢滑下,趁着本来也是少女自己也难抑的轻颤间的空隙,轻轻往上一顶……同样柔透的米色丝料,同样会轻易被浆水沁入的亵裤,在硬而流液的半融糖块面前无理阻挠,几乎是顷刻间便让它钻入了少女的腿心……
比那份寒冷更让少女忽然腰身一软的,当然是那颗小糖块在融化时会流出的东西……娇嫩敏感的穴肉愈是被冻得紧紧缩起,愈是会让粉润的黏膜亲密地直接接触到那成分可疑的液体……
“是、是……是的,客人也要……”
纵使软下来的长臂已不可能握住文的脖颈,但当人偶师的身子倾下时,她还是为天狗小姐准备了一点薄礼——翻扯开二人的裙摆的力气,她此刻暂且还是有的;那么,只要稍微对准一下……
当少女们的胸乳软软撞在一起时,她们双腿间的美丽花户也砰然相合,将那颗只剩最后一点儿的冰凉糖珠,夹在了肉瓣与绝对会被浸得湿透的衣料之间。
“额……爱丽……”
再度开启的狂梦,又使得她们不再言语与互相戏弄了。
除了没有如前次那般太过深情的极长热吻,紧贴的彼此,那来来往往的灼热喘息与颤动,一如数分钟前那样“平常”。
当文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二人的姿势居然并不是自己失去意识时那难看地叠在一起的模样。
美若人偶的爱丽丝小姐,正侧着身子躺在她的身边。
“嘿……爱丽丝,我可以不报道你对外界人……嗯,起了坏心思的消息哦……”
眨巴着那双透出一丝狡黠的眼睛,即使那枫叶一般亮丽又深邃的瞳仁无疑是漂亮得甚至足以直接将听者蛊惑说服——可是,裙衫微乱、睡躺在她身边咫尺之遥的爱丽丝小姐,现在却好像看都没看少女技艺精湛的表演;枕着自己的小臂的人偶师,虽然也确实是将自己冷俏的面容朝着身旁的记者小姐,但……合上双眼的她,似乎已在稳呼浅眠。
“如果你还是用这种说法的话,我可也没有继续和你商量的必要……”
从不缺乏气度的淡雅嗓音低低响起,在略带倦意的少女特有的柔性尾音中渐渐消失;哦……原来她还是有在听的。
只不过,即使人偶师小姐一字一句吐出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言冷语,可字词背后音调的力度,属实软绵了不少。
“啊呐……换个说法。不去报道……人偶师小姐过于关心外界来的男孩子的事情,哼~哼哼……”
如果演出没有观众的话,那当然是一件无趣的事情啊……所以,明知爱丽丝没有正眼看着自己的文,还是在“卖力”地试着勾起对方继续和自己聊下去的欲望。
“稍微好了一点,但也没那么好……呵……”
“不能总是一直咱来提条件啊~虽然算是对您这么美丽的人偶师的妥协,但您也得放点饵食才能让乌鸦贪心起来的嘛……”
双臂还是被反剪着缚在腰后的天狗小姐,又往爱丽丝身边拱动了自己衣衫不整的身子,仿佛是在希求着能够与亲爱的人偶师小姐如刚才那般肌肤相亲——然而,当她轻启红唇,吐出乌鸦的小舌时,她的“目标”才得以让人知晓……人偶师小姐的眼睑外、那又长又浓密的金色睫毛,被她湿溜溜的舌尖轻柔地清洁了。
“……呼……我可又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
柔顺光亮的睫毛在沾满清滑液体的舌珠下被一根一根地捋过;牵动了少女的眼角,也牵动了她的浑身——看起来,即使是又摆起一幅冷脸的爱丽丝,在被如此温柔对待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从粉唇到腰身都轻微地动了一动呢……就连口中稳稳的话音,都因此而变得糟乱了少许。
“哎呀呀呀呀……人偶师大人这时候是难得糊涂了嘛……咱,想要那个呢……”
舌尖卷挑断那条悬于金发美人的睫毛尖儿上和自己的红舌间的极细液丝,一转羞颜的鸦天狗小姐,唯唯诺诺地说出了不似她会说出的委婉请求。
“……哪个?”
半睁开碧光闪闪的眼瞳,金发魔女并没有打算掩饰自己眼中的困惑。
“那个,几乎没接受过我的采访的神秘人的消息……嗯~又想让您猜猜看了;但是,这次可以有提示呢~那个不苟言笑的,看起来每次见到我都想把我杀掉的女人,就连我说我是来看病的都不会给我好脸色看的女人……求求您了,您跟那位的关系可听说不算很一般呢?哪怕只是为了满足一位记者的好奇心,让我多知道点那儿的消息吧……”
说起获取难得的信息就变得兴奋起来的记者小姐,脸红气喘得仿佛刚刚又与身边的美少女云雨一番……勉强用肘臂支起衣扣乱解的上身,不顾垂在衣襟外的垂软胸脯晃晃荡荡将衬衫扯得更开,洋溢着渴望和兴奋的文,好似要将自己胸前那对圆圆白白的偌大乳球直压到旁边的人偶师身上。
“对你这样名声不算好的客人,我该怎么相信你会信守诺言呢?”
懒懒半撑起身子,淡金发的少女抬起指尖,深入了那对愈来愈近的乳房间的缝隙,点戳上那裸露着一整片嫩白肌肤的胸口的最低处,止住了天狗少女愈加热情的靠近。
“那看起来……只有用行动表示了呀……您今天,只要告诉我一点儿关于那座竹林里的庭院的消息,咱就把……吭吭?人偶师小姐听见敲门声了吗?让您的人偶帮忙拿一下可以吗?”
人偶取来乌鸦衔着的提包;不消说,熟识天狗记者射命丸文的人,必然能一眼认出这是她的相机背包之一——是带着一把精巧的机械小锁的那个。
“您只要说了一丢丢,我就告诉您这台小相机包外面锁的密码……然后,您想拍点什么,都是随意~这可是拍完就能出照片的款式哦?!就算没想好,您也可以先说一点点嘛~当成咱很想被自己的镜头拍下来好不好呢?我对自己的上镜程度还是很有信心的呢……”
且不说破解开“只是”这么一把小机械锁的难度对人偶师来说可算是不费吹灰之力,记者小姐刚才的这番话,实在是……有些耐人寻味呵?
照片?
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拍的照片?
甚至于她“对自己的上镜程度很有信心”?
嗯……此刻的天狗少女文,从红红唇角的水迹到胸衣失踪的丰圆硕乳,这一幅春光四泄的性感姿态,可真算不上有多么上镜的吧?
除非……除非,她所说的,她“想要”爱丽丝拍下的,正是那样的,正是那样或许可以用来作为“保证”的香艳写真。
还真是舍得呢……不择手段的记者小姐。
而也许本就是如她所想那样,无需密码,人偶师已经将小小的相机拿在了手中。
“你的嘴太能说会道了,很适合拆下来装在人偶上。”
凝视着那双如同枫林下的深潭一般的眼睛,淡金发少女的指尖,从那条吞没了她手指不少的细深乳沟里慢慢滑了出来;指尖掠过那层手感过分爽滑的肌肤,划过那修长鸦颈的喉中浅凹,指节一曲,勾住了记者小姐那平日里怎么看都有些不羁的下巴。
“所以,您打算……?”
看起来那么细弱的手臂,却在仿佛根本一丝都不会抖动地稳稳向上抬起,指尖的曲勾,也因此而慢慢将天狗少女的下颌抬得越来越高,让她不得不顺从着昂起了脑袋,让自己色泽润亮的红唇不再能轻易地合上,让那份带着热度的吐息,又带着一丝紧张吹拂到了人偶师的指尖。
“咔嚓~”
相机被按下快门的哪一刻,是爱丽丝意外地在轻声应和。
“只是你的这张嘴巴而已,张开得真是不知廉耻的嘴巴。”
说罢,相机被扔回给了文。
“欸,您是……”
在下意识用手接回自己的相机的时候,天狗小姐当然会发现,自己双手的魔法束缚已经解除了。
“……呀……哎呀,您,照片不要了吗?”
“自己留着吧,我家没有放那种东西的空间。收藏一张对我来说没办法挂起来展示的照片,可真没有什么意义。”
指尖一撑,不慌不忙地从地板上直起身来走到桌旁,仍是那么典雅而富有情调的淡金发少女,又从壶中享用了一杯尚有余温的红茶。
“客人要吗?”
放下自己的空杯,表情变得温和的爱丽丝,看向了有些茫然的记者小姐。
“只要您别再给我加糖就好……”
即时从相机里吐出的相片已经落在了自己手中,但文并不打算看人偶师小姐用镜头照了些什么——
相比之下,还是先认真品尝主人招待她的热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