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啊,真睡我旁边?”
回到卧室的巫女,对于辉夜这一“奇怪”的行径表达了她的疑惑。
“男孩子能睡你旁边,我就不行?再说了,搞得他没睡过我旁边一样;但我可没把床铺在他的那边哦。”
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间,灵梦也不打算现在就去洗澡。
本来她应该像往常一样,在神社的屋檐下坐着发呆,或是读些从小铃的书屋里挑到的有趣的东西。
但突然多出一个人,还不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少年,而是这个“刁蛮”的公主殿下后,巫女突然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难道要和她聊天吗?
“你为什么突然要睡在我这里?”
看着辉夜抱着被子蜷在床铺上的样子——显然公主殿下在家经常会这么干,博丽也往地上懒懒地坐了下去;好吧,其实巫女也是习惯赖在床上的。
“不是说了嘛,明早就把他领走,免得你食言。”
“那,你也可以明早再来嘛。”
翻了个身的辉夜,倏然发现侧身躺下的巫女离自己靠得极近;自己刚刚转过来的脸,几乎都要碰上巫女的面颊肌肤,而身子,都几乎是被她完全贴着了……不知道是否因为是博丽的体温要比自己稍微更高一点,辉夜感到有些莫名的热度在从脸上和身体要挨着的地方传来。
二人因为恰好对视上,灵梦小姐那双映照出了她的面容的大眼睛,也正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的眼珠。
“我……因为……我……”
不行,不能和她对视。
辉夜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及时把眼珠挪开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对于多情的少女来说,应该学会善于藏起眼睛里的深意。
而博丽巫女的这双眼睛,用摄人心魄已经不足以去形容了。
这双睁大了看着你的美丽双眼,不仅能像眉目传情一样告诉你“她是认真的”,看久了那样真切的眼神,你本来下决心设置好的心防还会轻易地就被软化掉,变成和她一样的,真心与人的样子。
可是,如果很简单就说出真心话来,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嘛……
“因为我对你生气了,就这么简单。”
“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生气?”
灵梦丝毫没有要挪一下的意思,依然把脸和辉夜靠得极近;公主甚至能感觉到,几乎要化为实体的,从巫女的肌肤里所透出的气质和灵力。
“这个……说起来也会很复杂的嘛,比如……算了,我说不好。不过,你都知道我什么脾气了,还在这问问问,问什么啊?”
辉夜赌气似地把头偏了过去,故意不和巫女的眼睛对上。
“因为,我觉得,我们俩应该没有很多矛盾啊……好吧,假如你不提我欠人情这种事的话……该不会,其实你所谓的生气,和下午偏偏要到我这里来是一个原因吧?”
巫女不知道她猜对了没有,所以对她“不想给好脸色”的辉夜竟然只用上了很轻的语气,和晚饭时她的“强硬”态度大相径庭。
但她这次居然忘了,她是天生的强运,直觉几乎是超越规律的存在。
公主殿下没有说话。
“那你下午到这里来,第一句话就是,‘那小子人呢’……”
“你不会,很在意他吧?”
灵梦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是猜对了。
因为,她还同时想起了辉夜下午无心间说出的那句话;至少,这个公主确实是有点在意自己和少年的相处的。
巫女的表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但比不上粉白俏脸立马染上红晕的辉夜那般显眼。
“难道你不在意?”
“嗯,我当然在意咯,毕竟保护人类是巫女的职责嘛,还是他这种危险的人类。”
故意不和灵梦相视的辉夜,被巫博丽这样敷衍的回复弄得有些又气又急,在床上几乎要手脚并用地比划起来,却就是不肯去面对上巫女。
“别打这种哈哈了,我说的是……那种……那种、那种啊!”
是哪种呢?
是看他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帮他暖暖身子吗?还是看着他满脸羞红的样子,顺从了他难以启齿的欲望呢?
这次轮到巫女小姐装傻一般,笑而不语了。
“本公主当然知道你这个笨巫女在想什么啦,而且我还知道,他对你依赖得很呢,这一点我很理解的……理解理解……”
还是不肯把头转回来的辉夜,拧着身子撒着自己的脾气。
“但是本公主应该不需要去理解这种东西啊!我不是应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纵使辉夜也知道自己后面的这句话简直任性得离谱,但她还是觉得要在巫女面前把这句话说出来,能消磨她的一分锐气都好。
可她当然也知道,这种话对那个巫女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但是,很多时候,我只是想保护他啊,我又没把他一直拴在我身边对不对……”
巫女还是微微笑着,仿佛一点也没有对辉夜的小性子感到不满。
“那,那你说,你就不会想着,把他留住这种事吗……你当然不慌,毕竟你才是他的恩人,他只会记得你的好……不对,我在说什么……就是,就是,这样啊!”
猛然回过身来的辉夜,啪的一下亲在了巫女的嘴唇上。
公主并没有像因为这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决定而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一样又很快地缩了回去,正相反,她好像故意要让这个吻变得更长一点。
而巫女的眼睛,也眨都没眨一下。
时间的流速好像变得很慢;但这里既没有红魔馆的女仆,也不是公主在制造须臾;只有嘴唇相接在一起的二人,静静地对视着,静静地互相贴着对方的身体。
不知道她们是否都故意地压抑住自己的呼吸了,但理所当然的,少女们的吐息在被离得如此之近的二人反复交换,加热成体温的热度;即使粉色与红色的唇瓣都只是互相接触而没有开合,但从唇缝间,也当然会溢出各自透明的津液混在一起,被偶尔发出一下声响的喉咙所咽下。
仿佛谁的心跳因为这个而加速就会输掉一样……
为什么又在比谁会输掉这种事了……
当公主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她就知道,输家好像绝对会是自己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爱丽丝我比不过,这个巫女我也比不过吗?!!!
即使是任性的辉夜,也不想再重复那种突然克制不住自己把对方压在地上然后反而又被制住的戏码;她这次决定认命了。
公主殿下干脆利落地放松了全身躺了下去,她觉得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反正这种事情“输掉”也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实质性的影响。
只不过,这就和她的性格相违背了呀……还是会忍不住憋闷在心里的……
那么,是不是又该羡慕起会没心没肺过日子的巫女了呢?
闭上双眼,什么都不想去管了的辉夜,开始后悔起要在这里过夜的决定了。
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嘴上。
这个感觉很熟悉……
是巫女红艳艳的嘴唇。
不知怎地,辉夜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亲了吓得傻呆呆的少年的那次;这次好像是自己变成那个角色了。
“哼,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呢,你在想,‘我怎么变得和那家伙一样了’对吧。”
巫女的唇瓣一直从公主的嘴角轻轻吻到她的耳畔,在那里留下炽热的话语。
“我好像理解,为什么他对你做出那样的事你还会‘原谅’他了……因为,对于你这样无死无生的蓬莱人来说,你在那孩子身上看到了像自己一样的东西,让你觉得,自己确实是像人一样活着的……这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怎么,还不开口嘛,那我要继续说了……你呢,就是更任性,胆子有时会大一点的他罢了,都还是孩子……”
辉夜终于还是受不了这般的“言语羞辱”,躲开在她耳边厮摩的嘴唇,也不管自己能想到什么反驳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朝巫女反击着……
“……什么啊,你要我开口说什么啊……承认我是小孩子吗……”
“我是小孩子又怎样,那家伙岂不是比我更幼稚,我都能把他耍得团团转呢……”
“那你现在一边说着理解他,一边又怨他,算不算被他耍得团团转了呢?”
灵梦直接把手撑在了辉夜的肩侧,但和那次要等待少年的回应不同,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辉夜的侧脸,往公主变得羞红的脸蛋上传递了更多的热量。
身材更高挑的巫女,几乎是要压在公主殿下的身上了;那对尺寸会让辉夜艳羡不已的丰满胸部,也带着她们应有的重量沉沉地压在了辉夜的胸口。
“你会和他一样害羞的吗?”
话音落下,巫女的吻也随之落下,少女们飘荡着热气的唇口,再度贴合在了一起。
这个巫女……跟那个人偶师一样可恶……
无论心中如何诅咒,但辉夜的身体一动也不动,是她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吗?
从巫女的袖子里伸出的紫红色细丝带,悄悄地绕了辉夜的腰肢好几圈,再绕过她的臂弯,把公主殿下几乎固定在了床单上。
“从爱丽丝那儿学来的,果然很有效呢。下次记得被人亲的时候不要闭眼睛哦。”
无论那声音是何等的温柔,公主殿下现在的心思可只有从这根奇怪的丝带的束缚中逃出去了……连这个都弄不开也太丢人了吧?
但奇怪的是,无论身体怎么用力,力气好像就会被丝带抽走一样。
要使用月之公主的能力吗?不是,解开这个也要用能力,也太……嗯唔!……哦……唔……
“把你当作那个小家伙对待会怎么样呢?”
这次不仅只有巫女的唇覆盖上了公主想要惊呼的嘴巴,还有直接解开女孩裙子的腰带后从她的小腹下直接伸进裙子里去的不安分的手掌,准确地一路摸到了辉夜热热的双腿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巫女的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地在少女的腿心那儿按揉着,试着让毫无防备的少女小穴的外唇慢慢地充血涨起。
而在这个时候必定会又惊又恼地下意识想呼喊出声的辉夜,又被似乎早已料到的巫女捉到了舌尖。
不管辉夜是否愿意,口水在唇舌间被搅拌的声音滋滋作响,巫女的唾液在不断地滴落到她的嘴里,而为了稳住呼吸的她,又得把这些全都咽下……而此时那两根最不可饶恕的手指,指尖几乎已经要带着内裤的衣料一同陷进她隐秘的细缝中去了……少女只得试着夹紧了腿根,可丝带的另一端也绕过了她的腿弯,把她的膝盖牢牢地按在了地上,使得她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向内夹着双腿却无法完全合拢的尴尬体态,让巫女的手指在完成了此一番隔着衣料的逗弄后,又很快转为直接扯下了那条小小的贴身衣物,任其挂卡在了女孩的大腿上。
公主的外阴唇上的嫩肤,要比巫女的指尖更为细腻柔软,而巫女的手指,习惯了夹紧细长的封魔针和一叠又一叠的符纸,力气和灵活性都远超于常人;敏感的唇瓣当然经受不住这般的揉弄,很快就变得松软起来;而博丽的掌心,也恰好正压在了还未从层层肌肤和软肉裹覆中探出芽尖儿来的嫩豆上,持续地向她传递着忽松忽紧的压力,让公主的细软腿根处浮现出的漂亮长筋线条,时而凸起又时而平缓下去,和辉夜赤裸在外,不停地收放着足弓和脚趾的小脚丫一样,一起展示了可爱的公主殿下忍耐得有多辛苦。
“哼~?准备好了吗?像小孩子一样的家伙?”
“哪有你这种巫女的!哎……嘶……呀——呀——你怎么敢——!”
虽然松开了辉夜的嘴唇,但巫女的嘴巴并没有离开女孩的身体,而是沿着她的下颌,走过她的咽喉,在锁骨的凸起处的肌肤上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了一小会儿;还没等这股稍稍有点酥痒的感觉冲淡了下身避无可避的刺激,巫女就用牙解开了公主殿下的衣领口,舌头直接扫到了公主的内衣处显出小小凸起的地方,轻咬了那颗还没硬起来的樱桃……
而这也并不是公主殿下叫得如此凄惨的主因——巫女那恼人的指尖,挑开了女孩那两片薄嫩的阴唇瓣后径直钻入了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内,沿着靠近她小腹肚皮的那一侧一路摸索进去,掠过了那些滑不溜手的嫩肉,碰到了蓬莱少女身体里永远会存在的、处子的证明……巫女并没有把她弄破,而只是用指尖收着怜惜的力道去触摸,去用指甲轻柔地敲了敲这道半透明的肉膜试试她有多好的弹性,去用指腹打探了上面的孔洞有多么地小巧,能允许少女的爱液以多么大的流量通过她流出来……
“……灵梦你再敢……我就……唔呜呜……呼呼唔!……”
一张符纸被巫女按到了辉夜的嘴巴上,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什么话来;顺便,也好像剥夺了月之公主的能力——不然也不会让公主殿下急出哭腔来呢。
不过,单单一张巫女的符咒其实并不会有如此强大的威能,要怪就怪公主殿下非得睡进巫女的卧室吧——博丽怎么会忘记在神社里布置一些用来对付妖怪的东西呢?
也许,这位公主殿下是最近第一个走入并触发了这个陷阱的倒霉蛋吧。
失去了自己的能力,身体又被死死系在床铺上的辉夜现在真的开始有些急了;她明明没想弄到这一步的啊?
然而,胸罩都被巫女的牙齿拉扯脱离了原本要保护的对象,落到了少女的脖颈上,上面还有些残余的体温和香香的气味——是辉夜殿下奶味的体香哦,当然,也肯定会有那种真正的浓醇鲜奶散发出的香味……当博丽用牙齿咬住那颗樱花色的小乳头,从女孩乳尖上的小孔里迸出的一滴液体落在她的舌尖上,她在立马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的同时,对月之公主的认知里又多了一条疑惑与好奇。
“嗯?你也是……?”
“喔呜呜……唔唔……嗯哼呜呜……”
“好啦,让你说话啦~~~你怎么就不能像他一样乖一点呢,他在我面前一般动都不敢动呢。还有这个……呀!你是怀孕了吗?要准备处子分娩了?等下,难道是,你跟他的……”
“卑鄙!怎么会有这么随便就脱别人衣服的巫女的!什么怀孕不怀孕的……你笑什么啊!还不是怪你那个朋友爱丽丝!都是她把我变成这样还不肯变回去……快点把这个东西解开呀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不对你刚刚说什么?分娩?他的?我去你这笨蛋不会真的是准备把人绑在神社生孩子的吧……”
被撤去了封住嘴巴的符纸的辉夜,用微颤着的高亢激动的声线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都不带停歇;对于巫女的言语挑逗也是立马涨红了脸:她可还没想过这些事情;能说出这种话的博丽,真当无愧于爱丽丝给她的“评价”:满脑子都是春的巫女。
“怪爱丽丝?我可不知道这件事,不过也许我可以猜到一点……怎么,刚刚还故意亲过来,是要让我体会心动的感觉么?你那么在意他‘只会记得我的好’而不会‘记得你’,那说到你被他弄到怀孕……就急成这个样子了?这不是很满足你的想法了么,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就会很在意你了呀……”
这次灵梦真的直接把脸贴到了公主的脸蛋上,每次嘴唇相碰拉开吐出词句,都仿佛要和辉夜的唇瓣亲上;面对如此“不要脸”的巫女,公主也是一时无可奈何。
“我知道!你这是存心气我!你明明知道他……呃……呃……完了你这么直白地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嗯,嗯呀,我说不出口呀……你,你明明知道他,就算他会这么想他肯定心里想的也是让你怀孕而且你心里想的是就算我怀上了也不会有你在他心里重要的!”
“呼——呼……但是,但是,我想的根本不是这个啊!谁扯到怀孕上去的啊!只想有人陪陪自己你都能发散到那种东西上去的吗?……好吧,我承认,确实有一丁点贼胆的那小家伙心底深处肯定是有这种贼心的……但是你居然敢拿这个来羞辱我!啊啊啊……光把这些话说出口我都觉得我害臊得要死掉了……”
声音越说越小,脸颊越来越红的辉夜,一点儿公主高贵的气质都没有了……嗯,其实这种东西上次被爱丽丝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已经丢干净过了……
“那让你再害臊一点……像旁边的那位一样,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
直接把巫女服拉到胸口上的博丽,把自己那对和辉夜的脑袋差不多大的巨乳压在了她的脸上;复住她的整张脸后,许多乳肉还快要溢出到她耳朵旁边的温暖大乳房,压得公主的头脑有些发懵。
什……什么意思?
熏人的奶香从巫女的乳房前散发而出,也让辉夜有些发热的头脑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少女的呼吸,都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
“果然反应是一模一样的,埋在这个里面就会乖起来。”
即使是经历过无数岁月的辉夜,也会鬼使神差地,因为那样追寻母爱的本能,而在巫女的乳沟深处伸出舌头,悄悄舔了一下。
巫女本就被压得变形的产奶丰乳,因为公主舌尖的舔弄,而从乳头里流溢出了两股热乎乎的乳汁,沿着辉夜的脸颊,流到了她的嘴角。
真是可怕的女人。
那个看起来相当高冷的人偶师爱丽丝也甚至在辉夜的面前表现出了不少小女人的一面,那这个巫女,怎么会在自己面前都能保持如此的高傲……
不……巫女现在身上的气质,是不可以用傲去形容的;单纯只用母性,也无法形容那份仍然只专属于少女的天真活泼;但是,就是那种无形的、极具感染力的东西,让任性且害羞的辉夜慢慢与之“和解”。
只不过,当公主殿下还沉浸在那种让人舒心的氛围中时,那对温软的东西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脸了。
取而代之的,是巫女服鲜艳的红裙子。
可想而知,如果把裙子掀开,会看到什么绝美的东西——不,其实,巫女已经自己把裙摆撩开了——或许,是为了“公平”;因为,博丽已经把自己的下个目标,对准了公主毫无防备的双腿间呢。
早已被解开腰扣,松松垮垮的半长裙衫,现在同样被褪到了少女的大腿上;光溜溜地,已经带有些许晶莹露珠的外阴唇,正待人采摘——就像巫女现在做的那样:拉扯开靡软的穴口粉肉,孤零零冒出头的小红豆下一秒便落入了灵梦的口中。
巫女的舌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一直,一直在匀速地舔过公主殿下娇嫩敏感过头的稚嫩阴核;每次,几乎都要从她的舌根,舔到最后的舌尖;然后,还要缓缓地轻哈一口气,让更多的津液被滴在上面——当然,还有从被夹在二人身体间的丰满乳房里,溢出的丝丝乳汁,漫过少女的小腹,沿着少女精致的腹股沟向下流走;也把最显眼的那颗肉豆,涂上了奶味的乳白色。
辉夜的小脑壳,刚刚经历了时间不短地一段空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被巫女这样舔着那里,心跳就会特别特别地快;为什么,仅仅只有舌头,自己的身体就快要受不了……连乳头都自顾自地硬起来了,乳汁泌出的速度也在加快,把二人的身体间接触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
阴道的深处在以完全不正常的速度吐出汁水,那个和刚刚的对话里提到的怀孕一事息息相关的羞耻肉室,也在蓄积着她的热度。
公主的另一种本能在告诉她,不能让巫女如此轻松得意。
而“反击”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稍微抬头,就能在巫女的裙子里用嘴巴碰到她明显是允许辉夜触碰的那里……
公主殿下也是这么做的。忍耐着下身传来地会让她浑身无力的快感,她才勉强伸出舌头舔到了巫女的阴阜。
但是,这样根本不够啊……
把心一横的辉夜,干脆直接用牙齿去咬那两片涨起得十分优美的肉瓣了。
牙齿果然还是比舌头有力得多;一下就被公主啃咬到了阴蒂的巫女,均匀舔过辉夜的嫩豆的舌头,都停住了那么一小会儿。
但是,巫女很快就恢复了舔舐不停的状态,比牙口打着颤的辉夜,要耐心平稳得多……
一言不发的巫女,已经不知道在辉夜的腿心间用舌头舔弄了她多久了。
而辉夜身体的肌肤,也慢慢地由粉白色染上了情欲的红晕;性器活跃带来的性感反应,让她用自己的唇口去触碰巫女下面的门扉变得越来越困难。
感受着心里的悸动,和身体深处那个热液盈溢的腔室的颤缩,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来一波高潮的公主殿下,在进入失神的状态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咬住了巫女也被舔得湿红湿红的阴蒂后,就已经做好泄身直到失去意识的准备了……
但,除了巫女仍未休止的舌头,博丽原本一直扶着少女大腿内侧的手掌,再次沿着那被汗和她的母乳打湿透的了白嫩肌肤,抚向了女孩腿心的方向……已经无法阻挡任何侵犯的充血阴唇,让灵梦两根手指的指尖就很轻易地摸了进去。
同样是紧贴着小腹,伸进少女的小穴内里的手指旋转着抹开了滑软软的、拥挤成一团团的阴肉褶皱,又一次来到公主殿下可爱的处女膜前轻轻摩挲;而在体外的那两根手指,在红舌舔弄的间隙,轻弹了那颗极度敏感的潮红色蜜豆后,沿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温度和周围绝对不同寻常的那一小块白里透红的肌肤——巫女很熟练地就找到了少女子宫的位置;是因为辉夜的身体太幼稚了么?
毕竟,那么细的腰肢,还有那么紧致的小腹,还有那层幼女一样仿佛半透明的白嫩肌肤,好像只要那个子宫的肉壁一阵紧缩,就会在少女的肚皮上被人察觉到……
巫女的舌尖继续在轻挑被爱液和乳汁泡涨的肉豆,仔细感受少女身体微颤的节奏和那层火热的肌肤下越来越快的跃动……当公主的整个身体都收紧了,当床面被系扯住少女身体的丝带拉成最乱的那一刻,放在少女腹心的手掌轻轻压下,一边剧烈收缩一边又被压迫着的弹性肉宫,从腔室微微张开的小孔向外喷涌出烫得仿佛会烫伤辉夜自己的阴道嫩肉的灼热阴潮;那急速渗出的爱液,在流过几乎无法扩张的小孔、在等待于此的巫女的指尖感受到热量和黏腻的那一刻,博丽便稍稍发力,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膜……
“哼——嗯——咿呀——呼唔……呼唔……”
身体被送上绝顶的快感仍然是那样的飘忽,但辉夜反而因为疼痛而保持了意识快要飞走时的清醒。
泪珠在少女的眼角滑落,她仍然下意识地咬在了巫女的阴核上……果然,压在她身上的那具美丽的女体也是一阵轻颤,丰腴地大腿夹紧了公主的脸颊,从饱满的肉缝间吐出一股清澈的液流,洒了可怜的少女一脸,灌了她一嘴巴……
“你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巫女的手指,仍然在用手指挑拨着少女微微向外翻起的穴口处,让还未流尽的残余潮液和血丝,一点一滴继续从公主殿下的身体里流出来。
“……你也好意思说是怪我,难……难道……别……别再摸了……难道不怪你啊。”
“不是你要睡到我这里来的么?”
重新侧躺回公主身边的巫女,让辉夜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还在流出乳汁的、大大的两团乳肉夹住了公主的手臂,灵梦还软软地用双腿夹住了少女身体靠近自己的那一侧。
公主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可爱小脚,被博丽熨帖地放在了足底间,慢慢地安抚着;因为激动和春情而冒出了许多汗液的粉色光亮足底,被巫女穿着白袜的脚掌轻轻擦干;少女蜷得不敢松开的脚趾头,都被巫女用足尖柔和地抹平,放在足心间包裹住揉搓着,然后一遍遍地从少女的趾甲抚过白皙的脚背,再从她的纤细脚腕抚回……
“不疼了吧……”
“怎么会?!你又不是!不对……你难道不记得你第一次!哎……哎哟……你别还揉那个……”
“小豆子……太……太舒服了……我会……别……别让他听见了!”
辉夜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恳求巫女不要再弄下去,不然万一惊醒了少年,让他看见……
“你,觉得,他真的没听见吗?”
辉夜的脸色多了几分煞白;她多少还是有点少女的羞涩和矜持的,更别提是在那个少年的面前。
“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呢。”
听完博丽耳语的辉夜,她真恨不得往巫女身上砸几拳呀……
少年呢?他确实是睡得可香了;即使两位少女就在他的身边从饭后折腾到了天黑,也没办法把他吵醒。
那些从公主的唇间发出的甜美声响,就算被这样的他听见了,也只会让他的梦更为甜美吧?
也许,辉夜应该去感谢让少年睡得如此沉的罪魁祸首:女仆长小姐和小恶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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