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是那个日子?
揉着脑袋小声嘀咕的少女拨开眼前让夜空也黯然失色的靓丽黑发,看着手中的东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纯白色的朴素睡衣也掩不住少女诱人的身体曲线,顺着哈欠稍稍活动活动肩膀,伸伸懒腰,就足以让圆滚滚软乎乎的饱满胸部轻颤出会扯动衣领的美妙肉波,也顺便让在厚厚的被子里闷窝了一整晚的身子随着少女腰肢的摇晃,在早春的寒冷空气里散发出今日的第一缕温暖体香。
被乌鸦怪叫吵醒的灵梦刚刚才傻呆呆地从被子里坐起,又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包裹精准砸中了脑袋——虽然很痛,不过也正好替巫女驱除了刚从梦境中脱出的迷茫感,漆黑无神的眼眸随着主人心神的苏醒渐渐变得闪亮。
带着天狗特有纹样的外层包装告诉了博丽包裹的来源,也顺便让巫女想起今天是……
啊,外面的人可真会折腾,灵梦每年都要这么吐槽一次。
包裹里是笨蛋巫女至今也没熟记该怎么用正规“英文”去描述的幻想乡天狗试制版XXX;由于气候的关系,正品只存在于例如早苗和堇子等人的描述中,四季分明的幻想乡并不适合种植这种点心所需的原料——也许去求那位精心培养各种花朵的大妖怪可以做到?
但为了这种事情去求人,显然不是妖怪之山自诩高贵天狗的风格。
然而,一年一度的新闻契机也还是不会被天狗记者给放过的。
正所谓没有新闻也要创造新闻,无论是凭着从熟知这一节日的人口中了解到的二手信息去大肆渲染,还是自己鼓捣些东西再假装“发现”——最好能砸到某些倒霉蛋身上然后恰好被人“看见”,总之这样的话报纸就不缺可以写的东西了。
不过为什么你每年都偏偏要砸到老娘头上来呢?我博丽巫女就那么好欺负吗?
可惜了……那个小家伙不在,今天又起的比我早……但这岂不是显得对我“懒惰”的污蔑很有道理吗?
当幻想乡的雪稍稍小了一些后,在入冬前还没完成的那些事,便立刻被少年捡了起来;也许是这个冬天的惊喜太多,又或是过得太过安逸,总之这几天似乎变得比之前还要勤奋,去某地下室大图书馆和妖怪之山里天狗之所在的频率都比博丽巫女以前还要高了。
呵,最好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去陪吸血鬼和天狗玩闹去了。
似乎是门没关紧,屋里有些寒意,“反应迟钝”的巫女仿佛是才想起自己还只穿着睡衣,慢慢地往身上裹了裹了被子。
“哟,回来了,傍晚雪突然下大了,我以为你又要留宿别人家了呢。”
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也能在冬天走这么远的路了啊,真省心……要是……嗯,还是不要想了,就这样挺好的,挺好……
懒洋洋的巫女下巴搁在被炉桌上,斜着眼珠望着门外已经变成雪人的少年,嘴上甚至还俏皮地逗了他一下。
一整天没出门的灵梦除了披了件厚披风外,还是只穿着睡衣,连头发都没有扎;少去了脑后大蝴蝶结和鬓角发辫的巫女乍一看只是个相当普通的黑发少女,但纯净动人的美丽还是让少年愣了一下。
“不至于不至于……到神社的路我已经相当熟悉了,更何况还有……”
“别提那个,都说了有危险性的。答应了姐姐少用的吧?”
“嗯,我知道,所以今天没有用嘛……”
抖落雪花,挂好外衣;在数个月的共同生活后,与巫女姐姐相处已经足够熟悉的少年,少了几分会让灵梦咯咯直笑的羞涩,多了一些带着成熟感的稳重,应付起那些曾经让人大脑短线的事,也愈发得体了。
例如,换做以前,现在应当是相当矜持地坐在姐姐对面,一惊一乍地应付着少女各种各样只为看到自己难堪模样的挑逗;而现在,少年已经能大大方方地钻进来坐在巫女姐姐身旁,学着灵梦的样子把脑袋放在桌上——反正,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也会被灵梦一把给抓过来然后靠得紧紧的“嘘寒问暖”。
“呐,看到桌上的东西了吗。”
“看到了。”
“你的射命丸姐姐送的,估计也是她做的,反正也不好吃,你要吃吗。”
“还太冷,我先把手在被炉里暖和一下再说……”
即使已经可以主动坐在巫女身旁但不那么害羞了,少年还是尽量不让自己贴得太近,毕竟冰到姐姐的话很不礼貌。
“那姐姐喂你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
“哼,就知道,与其说你懒,倒不如说是你……”
“……那,不要了不要了,是我错了……”
赶紧表示“姐姐说得都对”的少年用力点了几个头认可灵梦的“指责”,也突然想起今天是哪一天。
“等下,今天是……?”
“对咯,据说是为了表示浪漫的日子,不过浪漫这个词好像离我们很远。”
“是的,很远的……很远……欸,所以这是巧克力?”
“我又不会读……再不都说了是天狗做的仿制品嘛,怎么会有你想的那么好吃呢。你在外面也许吃过,但这里的人和妖怪肯定都没有嘛……”
声音越说越小的灵梦似乎在畅想描述中巧克力的味道……其中肯定有苦的成分,但苦的东西怎么会有人爱吃呢?
想不明白的博丽侧下脑袋,让会说话的眼睛看向了少年那边;被挤成肉嘟嘟一团的半边脸颊上,绯色的晕越来越显眼了。
“把手给我,姐姐帮你暖暖。”
“不……不用。”
“就知道这种话一说你肯定挡不住的。你说呀,帮你暖手,算不算浪漫呢?”
“也……也许算吧。”
话音刚落,巫女挪近了身子让自己和少年贴得更紧了,双手更是抓过少年的手掌放在自己身上——更确切的来说,是放在只有一层白色睡衣的胸口。
“很冰的,不用这样……”
“我偏要这样;不仅如此,我还要……”
话没说完便落在少年脸侧的亲吻比严寒更有效,瞬间便冻结了少年的动作,乖乖任凭姐姐捉住自己的手放在蓬蓬软软的乳肉上。
博丽身体的热量在这两团暖呼呼且富有分量的乳脂上表现得尤为明显,心脏有力跳动泵出的血液和呼吸带来的起伏让少女的胸部宛如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让少年的手掌很快就有了不顾一切想要抓握的欲望。
“做……你想做的吧,姐姐说这是浪漫,你不会不听吧?”
亲吻脸颊过后,是额头相抵的深情对视,博丽深知这是“蛊惑”少年最有效的方式;只需要被自己情真意切的目光直视,少年所谓累积起的一点“成熟”便会荡然无存,变得就好像第一天看到巫女姐姐一样,被迷住心神,无所适从。
唉,搞得我好像什么传说里诱惑众生的妖怪一样。
“得手”的次数多了,博丽也免不了对此表示感叹,该说好还是不好呢?不管啦,今晚会是浪漫的一晚吧……也不管这个词用得对不对了……
少年已经会主动去寻找姐姐湿湿的嘴唇了,但手掌还是相当克制地放在灵梦的丰乳上,感受着仅仅是轻触也能体会到的绝佳弹性;而当巫女主动用手指勾开睡衣的衣领后,扑面而来的乳香和肌肤直接相贴的细腻弹滑便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了。
若不是被姐姐的舌头缠住,少年会很想顺着向下看去,看看未完全脱掉的睡衣下香肩半裸,硕大的两颗乳球在手中微微起伏的绝美场景。
但,被姐姐舌头送过来的津液也已经足够让人满足了;接吻愈发熟练的二人来回交缠着彼此的舌尖,由于身高的差距,博丽低下头去更为主动地含嗦起男孩的舌头,把更多的口水滴进了少年的嘴里;被姐姐的热情攻势勾起欲火的少年,一边咽下巫女甜丝丝的香涎,聆听着口腔里绵延不绝的咕滋水声和吐在自己脸上的香热吐息,一边抚揉起了手中那显然是涨满了乳汁的少女美乳,用掌心按压着硬硬的乳头,直到巫女姐姐发出如释重负的绵长鼻音娇哼——从细小乳孔中泄出的乳汁喷了少年满手,浸软了由于寒冷未散而还略显僵硬的手指,也把少女白皙细腻的乳肌变得更加光亮诱人。
面红耳赤的二人终于吐出舌头,无需再过多的言语,只是再次对视,彼此的心思便已经了然。
主动躺倒的博丽,用了自己也会觉得害臊的勾魂眼神看向对面,却失落地发现少年早已扑下身来抱紧自己由于沾满乳汁而滑溜溜的丰硕巨乳舔吸个不停。
深红色的乳晕和骄傲乳头在洁白肌肤和母乳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显眼,不断地被少年卷进口中玩弄;那仿佛在是和牙齿相比谁更硬的乳头被柔软舌头舔过,却是毫无骨气地在男孩的口腔中喷出温热甜蜜的母乳,顺带给主人传去舒服到牙齿直打颤的射乳快感;一声又一声甜美的轻吟中,巫女逐渐把胸口和腰身挺得越来越高,两只几乎被乳肉完全吞没的手掌从乳根托住沉重蜜乳向少年口中送去,挤压着乳肉试图让乳首吐出更为丰沛的乳汁。
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大大分开的漂亮双腿,更是让少年胯间的火热正对上了巫女的腿心,近乎淫荡。
被健美有力长腿夹住的舒爽,很快便让少年心领神会。
口齿无需离开巫女的胸口,因为巫女会主动捧着那对沉重而乳汁四溢的胸脯,舍不得被吮吸带来的快乐离开一会儿……仓促间解放出的肉根,根本不需要少年去寻找可插入的深穴,急切上下摇晃着腰臀的灵梦自会引导其深入自己那已是潮水泛滥的肉腔中。
随着噗嗤可闻的响亮水声,径直进入少女身体深处的肉棒带来的冲击直接让巫女呻吟出声,瞬时绷紧了纤腰和脚踝;只有数根脚趾作为着力点的下半身,却几乎将少年顶了起来。
略显慌乱的少年只好抓住了身侧肉厚坚实的丰腴大腿,开始卖力地在巫女肥沃多汁的阴道中开拓耕耘。
相互体验过数次的身体早已有了彼此的默契,濡湿紧密的阴肉跃动着欢迎坏东西的到来,用最有力的裹缠表示自己的真挚爱意。
喷涌而出的股股花蜜从性器交合的缝隙溅出,不仅让互相顶动腰胯的频率越来越快,也把二人的胯间弄得黏糊糊一片却又芬芳诱人;少数几乎是直直喷出的淫液,从灵梦红得发紫的敏感阴蒂上流过,身体带起的空气几乎都可以让湿润的红豆兴奋地颤抖个不停;而这些流过二人紧贴的腹间也未干涸的汁水,又从博丽深深的乳沟中淌过,直到滴进巫女自己的嘴里。
再次品尝到自己体液的羞耻滋味,反而让灵梦性致更加高涨,加大了性感腰肢耸动的幅度。
吐出舌头来接住混杂着自己乳香的爱液,再用雪白肉腿夹紧少年,这份淫乱不堪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位圣洁的侍神巫女。
噗呲噗呲……每次插入时弄出的水声愈来愈大,生怕自己会被巫女姐姐这样的摇晃甩出去的少年用手臂紧紧环住了少女的雪腻大腿;意识到这一点的博丽,在又一次高高挺起淫阜后,迅速地交错了小腿,把腿间的少年夹得更紧了;仍是趾尖点地,腰肢顶送。
少年一边吮吸着少女乳汁产出渐渐变得平缓的娇挺乳首,一边享受着手中和夹住腰身的美腿软脂与坚韧肌肉搭配得恰到好处的绝妙质感,配合着巫女姐姐挺腰的节奏,试着把坚硬的肉根顶撞得更深。
仿佛不会觉得累的巫女用看似纤弱的腰肢带出了情迷意乱的抽插频度,无论插入多少次也依然贪心地紧吸着侵入者的淫穴无论是吸力还是爱液泌出的量都在继续上升;完全支起的有力小腿甚至还在一刻不停地催动着少年腰肢的挺动;当博丽感觉到熟悉的性感电流从胸部深处的乳腺传来时,急促的喘息声中平日的巫女威严早已丢得一干二净,纤指用力地按入了乳肉深处,大腿地收紧几乎让少年感受到疼痛。
“快……快,把姐姐的这里……抱紧一点……不要顾忌那些,就……就按你喜欢的来……对对,对……就这样,握紧一点……哦……哦……喔——”
用指尖戳着高挺乳肉的博丽急呼着让少年抓紧这对即将到来乳汁高潮的饱涨乳团;当少年的手掌攥紧了乳首下正阵阵跃动的光滑奶球,牙齿和舌头刮过了从乳峰上更为涨起的敏感乳首后,汹涌的奶汁阵潮便立马灌满了口腔,根本来不及咽下。
而乳头迅速通过巨量乳汁,细嫩乳孔被扩张的快感直接让巫女无法抵挡地翻起了眼白,本就伸出牙关外的舌头更是激动得津液横流;从纤美脖颈到顺滑玉背,再到还在颤动个不停的腰臀,直接彻底腾起,让少年不得不下意识地把手中的乳肉握得更紧才可以保持平衡,而这却让母乳的泉涌愈发不可阻挡,乳头从嘴里脱落,四散飞溅的乳汁有相当一部分全落进了少女自己嘴里。
而这对沉坠的巨乳也被推到了博丽的嘴边,每次腰肢挺动性器碰撞,这两团份量惊人的产奶肉球便会碰到灵梦的下巴;渴望乳汁射出的巫女干脆自己捏紧了这两粒几乎已看不出肉红色的乳珠送到舌尖上,柔舌一卷,被送入燥热口腔中的乳头再度享受到了被黏滑灵巧舌尖挑逗的快乐,咕嘟咕嘟冒出一束又一束乳液射流,把少女的口唇染成奶汁的乳白颜色。
少年几乎要看姐姐这副淫乱的样子看呆了;抱紧姐姐的腰肢,少年探着头去试着亲吻博丽满是母乳的粉唇。
只是看了男孩一眼,巫女还在吐出咿呀呻吟的唇口很快便与对方分享了这两粒甜蜜的果实;在二人的唇舌间被来回逗弄的乳头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隔着乳首的亲吻和来自两面的深吸让乳汁喷出的量能轻松满足两个人的需求,双份的乳头快乐也把少女身体快感的累积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再加上在这个姿势下少年借助重力可以十分轻松地顶到由于饥渴难耐而降下的子宫,博丽的性感喘息和纤腰的摇摆已经近乎疯狂。
“姐姐……要……要高潮了吗?抖得好……下面也是,好舒服……我们……我们……一起吧……”
吮舔乳汁的间隙吐出的只言片语,却让灵梦的脸再多出几分红晕,可嘴角的笑意也是那样动人……博丽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抱住少年,再让另外一只的指尖去触碰寂寞了许久的娇嫩红豆;指甲才轻轻刮过,触电般的感觉便贯通了整根脊柱,断线的腰肢停止了淫靡地挺送,但骤然增加的几乎要把肉棒吞入的紧度与吸力却直接让少年缴械,精液的射流击穿子宫的门扉,落入早已蓄力多时的潮液浊池中,极度敏感的子宫壁感受到液体的阵阵波动,剧烈收缩痉挛之下,近乎直朝正上方的蜜穴深径里喷出一阵黏度非常的火热浊流,把整根肉棒和春袋全部冲过,舒服到少年几乎要再度射精。
终于放松下来的少女软腰缓缓落地;明明大半是巫女姐姐在费力,可累得气喘吁吁地却是少年。
微闭着双眼的男孩趴在姐姐身上疲惫不堪地喘着粗气,连把肉棒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博丽巫女却好像更加有神采了。
“很开心呢,习惯了那种感觉之后……哇……我甚至都想说谢谢了……”
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回过神来的少女悄悄凑近了少年耳边,轻声低语:
“还可以继续吗?姐姐这里,还有很多很多母乳要挤出来呢……”
“喂,博丽的巫女,在家吗,怎么天天闭门不见客啊。”
一大早就扇着翅膀落到神社门口的记者少女,敏锐的捕捉到了某种奇妙的异香——也许又是新闻素材?
这么想着的文小姐,蹑手蹑脚地拉开了神社后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面春色的博丽巫女,正敞开衣衫,骑在少年的身上做着不可告人的淫乱行为。
而那股异香,恐怕就是满地那些不可言说的液体散发出来吧。
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文小姐,出于职业习惯,举起了相机。
“不进来坐坐吗?或者说,想走吗?”
即使是看似沉迷淫欲的博丽巫女,眼睛还是那样动人心魄……
几乎永远有自己行为准则的千年天狗,射命丸文,顺从地走进屋内,拉上了房门……
吻上了巫女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