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亭想要与博丽和寺子屋谈一谈的消息,交给了铃仙去传递。
收到月兔捎来的口信时,博丽的巫女不知何故是慌慌张张地从神社后赶过来;虽然还不清楚明日到底要谈些什么,外表看起来脑子不太清醒可也自知肯定理亏的灵梦赶紧一口答应,回头似乎是恨恨地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带来麻烦的小家伙。
巫女凌乱的衣着与泛红的脸蛋在傍晚也让铃仙看得相当分明,额……反正自己可不要掺和进去,这么想着的月兔暗暗吐了吐舌头,看见男孩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之后,也不由得在心里偷笑;不过,考虑到这位也许是以后要长期相处的“同事”,临走时还是很友善地向小少年打了打招呼,只是,坏小子好像只顾躲在自己的巫女姐姐身后,并没有注意到铃仙姐的善意。
至于寺子屋那边,由于正值周末因而十分清闲的慧音老师倒是没什么反应,眼镜后的眼珠动都没动一下就回复“直接都到寺子屋来详谈吧,反正周日的这里安静得很”,干脆得令铃仙咋舌,道以晚安后便赶紧回永远亭禀告去了。
听完乌冬酱回报的永琳,对于慧音老师的要求似乎也并无什么异议;一边抱着怀里似乎已经睡去的辉夜公主,一边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来,示意铃仙可以去准备明日的外出相关的事情了;毕竟,明天公主终于也要在不知多久后再度出门一次。
当然,在此之前,铃仙得再跑一趟神社,把定下来的会面地点告知那位身为这次冲突事件始作俑者的博丽巫女。
“别装睡了哟,公主殿下。顺便,就像您自己提出来的,明天您又得外出了。”
“我知道……但,但又不是我要这样的!不都是你!我现在都还没……!”
时间稍稍回溯;刚刚走出诊室就又被叫回来的铃仙满头雾水,根本就没注意到老师裙下滴落的点点水迹。
而趁着铃仙出门报信的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的公主殿下就又被重重地强吻了许久,连带着下身的花瓣被老师修长的手指拨弄到近乎红肿。
即使是蓬莱人,体力也会有极限;失去口唇的支配权,再被永琳那有力的手掌按在怀里,无论手中慌乱抓住的柔软丰满是如何让人享受,阵阵痉挛的腰肢与下体汩汩吐出的黏液一点点夺去了自己反抗的能力,最后只能乖乖缩在老师怀里微微颤抖着把头埋进那对丰乳里,细声细气地喘息;哪怕直到铃仙回来,怕羞的辉夜殿下也不敢抬起头哪怕一分。
二人的裙子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无数透明的黏液从公主蜷起的腿弯流溢到汗湿的粉白足底,把辉夜身下永琳的双腿也一并浸透。
之前还曾暗嘲过要不要怪罪一下爱丽丝小姐的永琳,如今足底下又是那熟悉的黏滞与滑腻;稍稍翘起足尖轻敲地面,高跟鞋的沿口便会溢出许多还冒着热气的少女体液;看来,今晚不能把所有的清洁任务都交给兔子们了。
“欸,铃仙你怎么又来了,我正忙着教训这小子呢……啊,不对,你可以,假装没看见。”
本应是人类保护者的博丽巫女,此时正气势汹汹地把显得小小的人类少年逼在檐下的墙上,明明外表是温柔可人的美少女此刻却是一副恃强凌弱的做派——这当然可不能给外人看见,不然妖怪巫女的传言怕是要再多添几分可信度了。
而遵循巫女教导假装没看到眼前发生了什么的月兔,告知了巫女明日会面的地点后,转眼就溜得飞快;不然可能有被眼前的巫女灭口的危险。
恰巧让铃仙姐给解了围的少年暗舒一口气;可惜,至少得熬过今晚的办法,却也还没从脑子里蹦出来;而面前的巫女姐姐,额,现在应该是巫女恶鬼姐姐,已经逼得愈来愈近了。
该说不说,姐姐胸前那让人挪不开眼的漂亮隆起几乎要贴上自己了……
“躲什么啊?你不是刚刚还很有想法的嘛!”
躲开巫女姐姐指指点点戳过来的指尖,已经没有什么还能退却的余地了。
少年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这种时候,无论怎样道歉的话应该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似乎真的只能祈祷明天过后能被少饿几天了……
“说话呀?!怎么又成这个样子了嘛,你不烦我都嫌烦了,哼。”
生气却没有回应的感觉有点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让灵梦有些哭笑不得。
要说想不想给少年留点教训,那当然是想的;但,自己好像真的不太会把握好这个……找到介于保护和教导之间的那一点,好难。
“好了好了,真以为要把你绑起来呀?我的意思是叫你别躲了……算了,去洗澡?再睡觉?明天早起去寺子屋,好吗?今天不会打你的,明天也不会的,可以了吗?”
蹲下身来试着看看低着头的少年的脸……嗯,点点头代表至少自己再试着靠近时不会被躲着了吧……仿佛是哄小孩的感觉让博丽有些汗颜,但打一棒再给个甜头确实是必要的;自己都说自己是姐姐了,还能怎么办呢?
“还有,刚刚你也听见了,明天去寺子屋把你的事好好捋一捋……嘶……这件事好像还真是我的错……不过明天你可别犯蠢!机灵点懂不懂!姐姐现在去烧水,你把后面屋檐下的那些……打扫干净,明白吗?”
“知道了……姐,姐姐……”
气鼓鼓又犯懒的巫女当然是没有多烧水的,而刚刚下午才与姐姐肌肤相亲许久的少年却又回到了当初不敢睁眼细瞧的时候;若不是被灵梦强行抓进浴室,恐怕还得忸怩许久。
这样一个平日里几乎不顾忌男女有别的姐姐,对于正血气蓬勃的男孩来说可谓是一种折磨——虽然自己心底里确实很希望多和姐姐依偎一会儿,但肯定不能总是这样全是身体接触啊!!!
下午发生那种事也……也不能全怪我吧!
“感觉你又好像开始躲着我了。”
“姐姐……不,不要总是靠我那么近,会,会很……”
“但是这是被窝里。”
那也不能找到机会就把人抱住啊!
虽然姐姐确实比自己高上不少,但这也不是时不时就想把人抱进怀里的理由吧?
回想当时自己还痛斥自己睡相太差,显得很丢人而无礼,生怕被巫女姐姐痛骂;而如今反而是……
不吭声假装自己已经睡去的少年还是在姐姐面前逆来顺受地被乖乖拉近了。
还好,姐姐身上的那种气息真的很好闻,呼吸声也还是那样让人安心,所以确实很快就能睡着……
谢谢姐姐总是给我一个甜美的梦。
虽然很想申明“戏弄别人”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在充满压迫性气场的医生与刚刚才陈词一番的老师面前,脸红得像自己头上大蝴蝶结一样的灵梦还是撇了撇嘴角,表示无法反驳。
看来今天又是难熬的一天……
在巫女姐姐身后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的少年,看见姐姐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吓得甚至连环视四周也不敢。
而在永琳身后窃笑着,小动作比比划划不断的是难得一见出门的辉夜公主殿下,被铃仙打扮得服服帖帖再出门的辉夜似乎很满意,平日里纯净深邃的眼珠此刻仿佛都变得多了几丝狡黠。
慧音身后,是对今天怎么又见着这么一个死对头刁蛮公主感到气不打一出来,却又碍于场面不好发作,实际上连突然被慧音拉过来要做什么都还不清楚的妹红;蓬乱的长发后略显幼稚的脸上是困惑的神情,双手插在宽大的裤兜里显得十分地不自在;当看见巫女身后是上次见过的少年之后,心里的疑惑便更多了。
“慧音老师说完了,事情发展成这样的原因大致我也听明白了。那么轮到我了?我想说的也没有很多,关键一点就是,身负保护人类责任的巫女阁下为何想到将责任赋予我们而不去亲自承担呢?此外,这个小家伙使着还算顺手;在您这一通算计之后,可能出乎您的意料,包括我在内,公主殿下也不太想就这么把人放走——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您的失误。您能提出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永远亭的漂亮女医生一开口,现场的气氛似乎都沉静了几分;就连辉夜公主想要叽叽喳喳的样子都收敛了不少。
对方是否真的想把自己身后的少年留下,灵梦可没办法从面前善于隐藏心思的永琳脸上看出来;但无论怎么看,对方要借着这个机会“敲诈”自己一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起码,之前想得好好的“让人在永远亭干活弄点报酬回来”的想法,好像几乎没什么实现的可能了。
被看明真实意图后,搞不好,还要倒给……
“咳咳……其实,也没有永琳说的那么严重吧。我之所以找大家在寺子屋谈这个问题,还是想让大家理解,关键问题还是在于学生。虽然对于巫女小姐丢掉自己的许诺,把由于她我们学校才多招的学生晾在一边的行为我表示很不满;但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我还是希望尽可能的让这位还算敬业的小老师回到岗位上来——或者说,你们永远亭要么帮忙寻找新的老师,要么承诺也来参与教学也可以。”
听出永琳话里有话的慧音赶紧毫不示弱的表明立场,顺便一把将身后一脸“这些都和我有什么关系”玩着长发上的蝴蝶结的妹红拉到身前。
“至于先前灵梦小姐说过的这位少年住在人里不安全这件事,我也想到了解决方法,就是这一位。”
“啊???慧音,你只是叫我说来帮个小忙,没说要我干这个啊?!”
“反正,你的职责是保护人类,有什么关系呢?”
顺手挠挠后脑的妹红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参与了这件事,对于自己到底要干嘛也理解不能。
幸好对面的外界人自己上次就已经见过了一次,省去了互相介绍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假如让他继续在人里教书的话。人身安全的问题,交给妹红去处理?”
灵梦和妹红倒没什么太多过节或交往;不过,同为名义上的人类的守护者,对于妹红的能力,巫女是认可的。
住在人里边缘的竹林,时不时就去镇子上巡查的妹红,确实可以轻松做到保护一位在人里工作的外界人不受伤害。
“喂喂喂,我还没同意呢?!当我是瞎子吗,谁看不出来这家伙身上……”
“妹红,注意礼貌。”
“哦,慧音,对不起……”
“所以这才是我找来妹红的原因。恐怕灵梦小姐找到永远亭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吧?在权衡各种各样被利用的可能与不同势力的利弊之后才这么选择;自己抽不开身的时候,必须有人照看这位身上带着奇怪妖怪气息的人类。那么,灵梦小姐,你信任妹红吗?”
“信任不信任的问题,那还用说……只是,你这样岂不是还是让永琳她们看我笑话嘛……”
听完慧音的说明,在一旁之前闲不下来试图用各种手段引起对面少年注意的辉夜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小情绪,愤愤的表情中偷偷朝妹红挥起了小拳头。
永琳示意铃仙让公主安定下来,以相当诚恳的语气向慧音老师提出交涉。
“那么,贵校可做出的让步最大能到何种程度呢?”
“在我的设想中,这取决于您对您的学生铃仙是否足够……相信她的能力了。”
“啊?师匠,我之前不知道这还要跟我有关系啊……你不会是把我骗过来的吧……”
“铃仙小姐您别激动,虽然确实需要您多出点力。不过,由于造成这个现状的罪魁祸首是灵梦小姐,所以我建议你直接去找她的麻烦好了。为了以示公平,这位外界人小老师的报酬我不会克扣,但会至少半数交付于您所在的永远亭。”
“这算是代替灵梦给的补偿吗?”
“别急,我还没说完。还有,永琳医生,如果按照之前我同灵梦的简单交流时所想的,按照每隔一周即更换工作地点的方案,您可否让您的学生铃仙小姐填补当老师缺失时白日课程时间的空白?上课时间并不长,我想,您的学生身为聪颖的月兔,教一群小孩子是绰绰有余的吧?如果担心有困难,这位相当热心的小老师之前正和我忙于编纂更适合的课本与课程,铃仙有什么觉得不太适合或不太了解的都可以质询我或者他。如果铃仙小姐您也需要报酬,我们可以日后再慢慢谈。然后,就这样把仅关于我的问题解决掉,其余的责任都归结于博丽的巫女,您再怎么生气都与我无关,请直接和巫女小姐交流。如此,是否可行?”
“哦,是这么一回事啊……”
换了一下裙下交叉翘起的那双吸睛长腿的顺序,修长手指拨开眼前的两缕碎发,在椅子上稍稍向后仰去永琳似乎正在思索这个方案是否足够合理。
如果说本来的目的是要消一消巫女的锐气,顺便留下一个小把柄方便日后的话,这个方案是相当合理的。
只不过,这样的话许多重任就全压到乌冬酱身上了……要不要接受呢?
“哇啊啊啊啊师匠你千万不要答应啊!我不要去给小孩子上课啊!我,我宁愿留在永远亭多干点脏活累活的……”
在外人面前生性羞怯的月兔慌了神,柔顺的兔子耳朵立马紧紧地缩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能被拉进这件事里。
而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辉夜更是开始耍起小性子,丝毫不留情面的讥讽起代表寺子屋的二人。
“就是就是,这个方案有什么好的?我怎么感觉好处全给慧音妹红她俩得了?铃仙不在谁给我梳头呀?就那个妹红,凭空多了个可以使唤的小跟班,多惬意?”
“你胡说什么呢?多了个人要照顾你不知道有多麻烦?就你满脑子使唤别人是吧?欸对了慧音,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把这个小子,带回我家吧?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一面了,但突然就这样,会不会……”
“不然呢?之前不是说了人里对他来说还是太危险了吗?这种情况下,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可信了。”
“这,这之前没跟我说啊……再,再说了,我家那种地方和环境,能住别人嘛……”
“又是这种理由……是不是我不去你就不会把家里打理好?”
慧音脸色一沉,仿佛老师训小孩一样走到妹红面前弯下腰去轻声斥责;而平时大大咧咧的妹红,此时真的好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低头不敢还嘴。
“都说了多少次不要有我在的时候才假装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没有我了呢?”
“那……我,我……”
“今天晚上,你带着他一起想办法吧。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飘飘然的纯白及脚长发被主人悄悄抓住系在其上的蝴蝶结扯来过数缕遮住了脸颊,沾满泥土的革质红鞋里双脚也随着主人的心情不自然地开始踮起又落下,让那被甚缺少女气质的工装吊带长裤所掩盖的一丝雪白脚踝肌肤时不时露出些许。
可惜,在场的每个人都无暇去看此刻的妹红是有多么可爱。
最终,永琳医生还是同意了这一协议;当微笑着与慧音老师相互致谢时,只剩旁边哭唧唧的铃仙眼泪汪汪地向少年与巫女求助,和气鼓鼓的辉夜在琢磨着什么报复手段:好不容易出门一次,似乎对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有,就光听别人说一堆东西了。
我这公主还要不要面子?
“灵梦,你怎么也在这发起呆来了?那个说法怎么说来着……第一监护人?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趾高气昂的辉夜大踏步的走向巫女,几乎是脸贴脸的向其撒气。
可现在灵梦漂亮的脸上几乎只剩下苦涩的笑容了:什么美好设想都没达成,还被人轻松地拿捏了,说出去肯定很丢人吧……什么?
你还要我说点啥?
我再说多点怕不是要被你们敲得更惨了。
“笨巫女不说话就算了……那你呢?铃仙别缠着别人了,去,你不如多去自己想想办法。”
“啊公主殿下,其实,我,我也还没太搞明白……”
早上晕乎乎被巫女姐姐抓起来参与会面的时候,少年可没想到现场会是如此尖锐的氛围,虽然他几乎是反射性地进入了认真聆听的状态——结果是,即使被巫女姐姐叮嘱过放机灵点,可感觉一番自己插不上话的讨论下来,好像最后的解决方法对自己来说有那么点合理,又有那么点怪怪的感觉。
回去寺子屋?
也不错;每周换一下工作岗位?
问题好像也不是很大;不住人里?
挺好的;就是,怎么又把我送到别人家里去了?
尤其是之前碰面的那次给人的感觉,虽然确实很热心,但看起来好像还是……挺不好惹的那种……
“你没搞明白是吧?没搞明白,没搞明白……哼哼哼……那,想到一个好玩的……”
左手扒拉开陷入抑郁的铃仙,心机满满的辉夜殿下大摇大摆地把刚刚没听清公主在小声吐槽些什么的少年按在椅子上,问起仿佛和上次一样没头没尾的问题:你的巫女姐姐的样子,可曾记得分明?
你的巫女姐姐,对你好不好呢?
有多好?
试着想一想?
对,就是那边那位号称乐园的可爱巫女哦!
这……是这什么问题?
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然而,趁少年不注意,辉夜指尖与少年额头闪电般的轻触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除了永琳眼睛稍微动了一下,几乎无人注意到时空的那一点点波动。
当然,永琳暂时也不明白辉夜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使用月之公主独有的能力,甚至还是对人使用的?
况且,不仅是能力,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刹那间的晕眩和脑中诡异的信息流让少年极为短暂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当从奇怪的状态中逃出来时,少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腹中微微的寒凉与脑中异样却又难以看清的思绪都仿佛是突然出现;而眼前是一脸坏笑的公主殿下,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就从明天,不,就现在开始咯?妹红,把你要保护的对象看好了,别让他走丢了。”
“知道了知道了,如果铃仙带他走过几次竹林的话,其实去我家应该也不太难吧……”
从人间之里中心的镇子向外延伸,沿道有人居住的最远的路应该便是通往竹林深处的这一条了。
在永远亭还未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前,这片竹林便是有名的竹笋产地,也是众多要常与人里打交道但又希冀谋得一方清闲的人类或妖物的隐居之所。
而在那个奇怪却疗效非常的诊所出现之后,这条路上的人烟也便愈发多了起来。
到妹红家的路前半程与通往永远亭的路是差不多的,不过别忘了这片竹林的名字是“迷途”,后面只是转变方向多拐了几个弯道,眼前便是完全不同的景致。
竹林中一座因地制宜的简单竹质小屋后是潺潺的小溪,建得十分隐蔽。
妹红一边指点如果步行进来需要记住竹林中的哪几个关键标识,一边介绍自己平日里是如何从这里出发巡视整个人里的边界;和上次偶遇时给少年谨慎多于热心的印象不同,刚刚的妹红认真又体贴,就……就像巫女姐姐一样。
而竹林小屋堪称简陋古朴的样子,嗯……确实也和姐姐的博丽神社一样。
跟随其身后仔细端详,同样是红白二色的搭配,脑后的硕大蝴蝶结也是一样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地,显得特别可爱;垂至脚踝的头发倒是和巫女姐姐的黑长直发完全不同的纯白色,要说起来,其实更像公主殿下那几乎落地的长发;不过,和巫女姐姐最大的不同,还是那眉眼间的气质了吧……虽然说得上是很漂亮的女孩儿,外表的年纪看起来相当年轻,但稚嫩的眉眼间却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尤其是与人相视时,第一反应总是想要抗拒对方;还好,放松下来的话,不仅是眼睛都变得特别好看了,那张小嘴笑的时候还是特别多的,比巫女姐姐还多……对,就应该这样笑嘛,热情活泼起来才应该是这个外表年纪的少女所应有的态度。
说起年纪,在这个奇妙的地方,面前这位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大,身高只是比自己稍稍高一点的女孩儿,处事谈吐却老成得不一般,悉心教导的成熟大姐姐风格,搭配这样的身体,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进入屋内,只能席地而坐的少年有点想收回刚刚说和神社差不多的评价……这里的陈设几乎简单到极点了,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巫女姐姐都会用些不知从哪弄来的“外界货”装点一下神社呢。
除了小溪和茂密竹林中一片被开拓出的天空外,这里更像是某种苦修之所。
小屋里确实有人为试图装扮整理过的痕迹,但似乎小屋的主人妹红小姐将这些都视而不见,只让它们都随时间而蒙上灰尘。
“有点不好意思……连像样的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等会我把慧音来的时候用过的给你找出来;我还是睡在外面就好了,习惯了。还有,虽然上次已经见过面了,我还是再介绍一下自己吧。我的名字是藤原妹红,我是自愿负责人里的人类安全的护卫队队长;我的日常工作便是巡视人里的边界,保护人类不受侵害。这里和你去过的永远亭一样,已经算是这片迷途竹林的深处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话,建议不要到处乱跑,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这一片的绝对安全——并不是指那天你碰到的那种陷阱哦,我指的是,妖怪。”
迄今为止,虽然少年早就认识到了在这里妖怪这种超出常理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其实他根本没亲眼见过几个……也许慧音老师和那个奇怪的女人算?
还有自称蓬莱人的辉夜公主?
仅从字面意义上与自己的“知识”来理解的话,妖怪应当是邪恶的,残忍的,与人类为敌的;这也许恰好就和妹红小姐提醒应当注意的那种相吻合了。
“还有,抱歉啊,除了慧音之外,我好像很少有和别人在这里相处的经历。我一个人在这里独处的时候,在外人看来肯定是相当无聊吧?如果你感觉这里实在不是很适合你的话,就只单纯当作过夜的地方好了。屋子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东西,也许还有慧音留下的一些书,你可以自己翻找下随便看看。”
找出给客人的床铺,无事可做的妹红倚靠着进门处门廊的墙壁,自然地滑坐在了地板上。
刚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瞟了一眼旁边的少年后自觉地收回手臂撑在膝盖上,眼神略有些失落地咂吸着唇舌。
搓搓指尖,腾起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直到熄灭;妹红就这么一边吞吐着并不存在的云雾火气,一边让火苗在指尖翻腾,消磨着天黑来临前的时间。
相顾无言许久,终于觉得气氛尴尬过了头的少年意识到光坐着是不行的,那自己能干些什么?
嗯……起码把这屋子打扫干净是可以做到的。
只顾盯着无数次熄而复燃火光的妹红仿佛与世隔绝,完全没注意到室内的响动;等她终于觉得坐够了,抑或是想起来该休息了,摇摇头走进屋内时,眼前已全然不是自己早已习惯的杂乱。
慧音留下的书册整齐摆放在唯一一张可视作桌子的家具上,不过看少年的表情,这八成是古籍的东西应该相当难读。
“啊……咳,还是得谢谢你这么热心,慧音估计也会很满意的……真抱歉我没帮忙,还要客人动手……不过早点洗洗睡吧,我睡眠时间很短,会起得很早的。如果怕我把你吵醒的话,就跟我一样再过会儿就休息吧。”
蹬掉厚厚的鞋子,随手甩过几点火星点燃室内的灯,漫不经心的妹红准备像往常一样听着竹子在火中爆裂的声音烧一满盆热水,洗去一天的疲惫——不过今天应该让“客人”先洗吧?
这么想着的妹红折返回去,却在见到少年的那一刻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是妖气的问题吗?
不对,他身上的妖气本身没有变化,但是眼神是实打实的变了,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如果要说像什么的话,那仿佛是陷入梦境的人的眼神……做梦的人怎么会睁着眼?
但这种眼神绝对不是清醒的人能具有。
这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妹红反应过来,径直跑过来的男孩便扑倒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是危险状况,妹红当下肯定会迅速点火脱身;然而在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贸然对人类出手当然不符合其本意。
但,即使身为不死不灭的蓬莱人,妹红的身体本身却仅仅是服下蓬莱之药的少女之身而已;和月人那样的怪物不同,如果不点燃凤炎借助火焰爆发的话,想推开现在应该是在梦里乱动的少年便没那么容易。
踩住地板借力转身,妹红试图迅速拉开距离以便找寻机会制伏对方,却不曾想被一把抓住了脑后的蝴蝶结,反而又被少年从身后抱住了。
“姐姐……灵梦姐姐,这个蝴蝶结真的好好看,尤其是姐姐身上的时候……我……我早就想……姐姐,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坏的……”
什么,灵梦?
这孩子把我当成那个巫女了?
不及妹红解开蝴蝶结的绳带,踉踉跄跄的二人就这么倒在了地板上。
全凭最原始的欲望行动的少年胡乱拉扯着妹红衬衫胸前的扣子,试图找寻心心念念的那一抹肌色的柔软;可差不多的身型间蛮力的差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被扑压在下面的妹红一时半会无法挣脱,只好试图用大声呼喊让少年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喂!醒醒啊!我是藤原妹红,不是你的巫女姐姐!”
无济于事……这种程度显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做梦,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或控制……如果不是妖气的缘故,那会是什么?
不过显然现在因为已经有好几个扣子被扯开而涨红了脸的妹红可没时间去多想;刚刚还试着抬腿从身侧把人踹开,却被已经满脑子都是巫女姐姐的少年压得更紧了。
薄薄的衬衫下妹红只是简单打了几条绷带而已,在牙尖面前很快就支离断开,露出女孩那对纯洁的小小胸脯。
而少年似乎也并未注意到这个姐姐胸前乳团的尺寸显然和巫女姐姐不太一样,只顾着埋首去含吮明晃晃的洁白乳肉,把火红色的弹嫩乳首啮在齿间轻咬,直到乳晕和乳头都因快感充血而变得硬挺;舌头顺着齿间的缝隙一次次扫过沾满了唾液的乳首,却始终未曾等到期待中甜甜的液体流出。
心有所失的少年只好轮流卖力的舔舐着两颗哆哆嗦嗦的朱果,试图再品尝一次那让人心安的乳液;等来的却只有纯情少女由于对情事一窍不通,因而被胸前的快感冲坏了头脑发出的阵阵呻吟。
“你……你不能这样啊……我,我还不知道会……这个样子……啊哈……哼……”
愉悦的神经冲动从胸口的两点蔓延开来,点燃了少女身体里未曾注意过的火种。
明明是用火的少女,肌肤被少年的舌头舔过的地方感觉却是火辣辣的延烧感;白净的肌肤不知是由于羞涩还是凤凰的体质,泛起红晕的速度快得惊人;以致于当少年手握那一对小巧鸽乳沉迷于口舌上的娇软口感时,都能察觉到一跳一跳的脉管搏动中,乳肉的温度在迅速的上升,从温和绵软变成了刚出笼的糯米团。
少女的汗滴刚刚流出便蒸腾成了氤氲的香雾,如同精炼了许久的糖液,回味十足,一直甜腻进吸入后的身体深处。
从来没注意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妹红沉在自己的浓浓体香里慌了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连还想着推开少年都忘掉了;缩起的手臂掩住面颊,试图克制住自己嘴中发出的那令人颇觉羞耻的情色音调。
被汗水沾湿的绷带黏在软软的足底,第一次让妹红感觉是那样的不适,恨不得立马将其撕开;可颤抖个不停的身体只能让脚趾笨拙地试着挑开绷带的边缘,却只是让自己愈发心痒难耐。
“姐姐,你的身体,好温暖啊……”
在妹红身上不停躁动着的少年渐渐缓和了下来,转变视线的眼睛盯住了妹红用手遮住的脸蛋。
虽然手指依然在妹红少见的涨成酒红色葡萄的乳尖上来回扭动,但口舌却捕捉到了少女那还未完全蜷起的指尖;异样的湿润舔舐让妹红遮掩面颊的手掌立刻断电,颤抖着试图缩回身侧,却被不甘心的少年顺势又一下咬住了下唇,用牙齿刮蹭着火热唇瓣的嫩肉,把温热的津液全吸进自己嘴里;急得女孩用毫无威慑力的喉中哼叫试图让少年松开唇齿。
然而,略带哭腔的少女呻吟却让少年暴虐的欲望再多增几分,下身的硬度在急剧增长,直到妹红隔着工装裤也能感受到那以前几乎只存在于自己臆想中的火热硬物,死死地顶在自己的腿间,几乎让妹红丧失反抗的力气。
“好像、好像,我,我还没有认真亲过姐姐呢……但是我不敢……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很想这么……姐姐的嘴巴,真的又好看,又、又……”
满含爱意与情欲的告白话语虽然此时应该不是对自己说的,但还是让妹红脑子的热度升到都快化掉了……自己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啊?!!!
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对,趁着他喃喃自语的时候,把头偏开吧……啊,不要!
脖子这里很……啊哈……怎么这里也可以……
侧过去的头颈暴露了颈项上的柔弱,坚韧的喉筋被牙齿轻啮却是那样的酥痒,被舌头从锁骨一直舔到耳后更是痒到少女无法抑制地笑出声来。
这里的亮白色肌肤仅有薄薄的一层,少年舔舐时,甚至能听到脉搏的跳动和少女由于酥痒而纷乱的喘息气流穿过喉管时的声响;浓浓甜香的气息也是在颈窝浓而不散,使人十分想多停留一刻,把那近乎糖液的香汗全部含在舌下,让少女的体温与甜度把人彻底融化。
“我……我不是灵梦……你不要……啊……唔嗯……不对,胸前好像……啊啊……”
差点忘掉最先被口舌侵扰过的乳首还在被揉弄,细碎的电流从硬硬的乳头阵阵刺激着其它沉睡的性器;未经人事的少女门扉外更是还有雄性的肉根在不经意间顶撞。
很快,伴随着小腹内连自己都要快烫伤的热度,妹红从来都没想到过的淫乱浆液从花径深处一直涌出到吊带裤的外层,在二人的衣物间都被摩擦拉扯出许多黏丝来。
下身酸麻的涨热与黏腻腻的感觉让妹红彻底慌了神;这、这又是什么?
女孩子被男孩子亲了就会这样吗?
“姐姐,我、我等不及了,我又想……你明天打我吧……我不怕……我……”
离开颈间的唇口撕扯着妹红剩余的衣扣,而少年的双手摸索着将肩带与衬衫拉到了少女的臂弯;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少年面前一筹莫展的妹红只能傻呆呆地任凭男孩上下其手。
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少女上半身居然有一种力量的美感,肌肉的流线在挂满了汗珠时更显其形状的完美;一直延伸到小肚子的漂亮相称凹陷让人忍不住去用手指抚过,或是用舌尖顺着肌理品尝其中的甜甜香汗。
自己精心锻炼的成果反而被别人毫无顾忌地亵玩,又热又痒的感觉在小肚子上勾画,偏偏那里的身体深处一样也热的要命……妹红终于意识到了一种叫情欲的东西正在把身子变成自己不熟悉的样子,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别、别……真的别这样……我不是你的姐姐……快,快……不许……”
当少年的注意力集中在少女漂亮的肚子上时,胸前暂时离开了手指的亵玩让妹红有了些许喘息之机;被自己的甜香体息扰乱了大脑的女孩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挤出几句话,但似乎一点用都没有……试着从挂落在臂弯处的肩带与衬衫脱出,却好像只是让自己变得更羞人了。
甚少在他人面前展露过的裸身羞得少女抱紧了上臂,但万万没想到那两颗又热又硬的朱红乳头仅仅是被自己的手臂接触也会兴奋得一跳一跳的,甚至还……还很希望多触碰几次;缺乏抚慰的空虚感似乎让肌肤的热度还在继续上升,如果不去碰的话……会,会烫伤的……不是不是,自己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烫伤……但是,那里真的好热啊!
就,就摸一下的话,稍微降低一些热度也好……啊……咿呀!
不对,怎么回事,好像更疼了,手指停不下来……怎么,怎么会这样……等、等下,裤子,不许动!
自己挣脱掉的吊带反而让裤腰失去了最后的着力点;慌乱之中,妹红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暴露出的肌肤一直被人亲吻到小肚子下面,直至接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私处。
稀疏的少许如妹红的长发一般纯白色的凤羽被少女的甘露濡湿,仅仅是少年急迫的呼吸便让那柔顺的可爱微绒在露珠中摇曳,带起少女腰肢的阵阵颤栗。
“姐姐,我……我可以……可以亲吗……”
无助地扭动着腰腿的妹红又羞又气,这种时候,把人家都弄成这样了,还,还假惺惺的,真是气死人了!
这灵梦到底捡了个什么啊!
当然,无论妹红如何毫无作用地试图抗拒不等自己回话便落在自己都甚少触碰过的少女禁地上的手指,在梦境里无所顾忌的少年已经将舌头贴上了色泽都红透了的蜜唇内里。
仿佛是生怕弄疼了姐姐,手指避开那可爱的绒毛,小心翼翼地拨开那湿淋淋唇瓣,让鲜红透亮的黏膜在空气里颤抖着滴落少女的体液,被不属于主人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刮取汁水;腿根处渗出的香汗连同本就浓到至深的淫液甜香混合成了危险的毒素,引诱着少年继续向少女身体的深处前进。
“好姐姐……今天,你的身体,真的好暖和啊,抱一下就想让人睡过去……但是,我,我……我还想……姐姐会同意的吧?好姐姐……”
这、这灵梦是怎么教的人啊?欸,不行!不要!
护在胸前的手臂无济于事,被爬起的少年一把抓住了手腕,气急地妹红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根本挣不开了;只要自己不狠下心燃起火来的话,这个软趴趴的身体只会被……唔嗯唔!
不仅仅是烫到发疼的乳头突然被人含住;少年仅仅是轻咬了一下,便迅速地一路舔过了少女汗淋淋的脖颈,再度占去了妹红的唇口。
更何况,即使是自己现在体温高到不行的身体也能感觉到炽热温度的硬物,已经在蜜径的入口处蠢蠢欲动了。
霎那间,羞极的妹红在掌心燃起了一丝火星;可还没等到火苗变得足够汹涌,未经人事的紧窄蜜道被男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生生顶开到幼嫩身体的深处。
即使有足够多的爱液把那少女朱门变得无比地顺滑易入,可早已发育停滞千年的幼细阴腔却还是固执地层层叠叠紧缩成一圈圈肉环,试图阻碍入侵者的脚步。
正因如此,娇嫩的身体深处被猛地拓开的冲击瞬间让妹红的思绪断了线;混杂着痛苦与兴奋的电流从被摩擦过的腔肉散发到浑身各处,掌中的火苗渐熄,无论是刚刚才把绷带拽开的汗软足底和脚趾,还是被少年捉住的双手,都已然忘记了主人的命令;除了颤抖着收紧之外,别无他用。
沉浸在梦境中的欢愉里的少年,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又撕裂了一个女孩子处子的证明;片片落红随着肉棒来回的抽动在淫液中晕染开,再被极度高涨的体温所蒸起,给二人身体间甜腻至极的氛围中增添了一丝血腥气息。
鲁莽的顶撞给少女带去钻心的疼痛和从未知晓的欢愉体验,第一次迎接异性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冲顶,敏感而懵懂无知的花径毫无保留地将肉壁被摩擦的快感信号沿着脊髓传进大脑。
即使不被少年亲吻着嘴巴,妹红这会儿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过量的快感破坏了少女小脑袋的正常运转,本就已经被自己的甜甜体香熏到晕乎乎的妹红大脑一片空白,之前还在试图挣脱的双手已经使不出一点点力气,软软地垂落在胸前;几乎毫无意识的舌尖,甚至已经开始迎合起少年的亲吻,生涩地触碰着对方的嘴唇。
“姐姐,今天的你……真的好喜欢……就和昨天一样……不行,好热……姐姐今天真的怎么暖呼呼的,但是,还是很喜欢……喜欢暖暖的姐姐……”
没想到,是口唇的分离带来的一阵空虚才让妹红恢复了些许神智;少年的喃喃低语一字不落地被妹红听在耳里,让本就情欲高涨的身体更加脸红心跳。
落在耳畔和脸颊的亲吻舔弄是那样的深情,即使妹红反复告诉自己“我不是灵梦”,但还是被这样情意满满的求爱所感染;情感经验几乎为零的妹红并不能处理这样复杂的东西,只能任凭少年倾诉索求,把自己稚嫩的身体当成巫女姐姐发泄着过量的欲望。
好奇怪……被破身的疼痛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一阵又一阵的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并不熟悉的模样。
无力抵抗外来者的花穴变成了又热又湿的黏湿淫沼,吞进粗壮的肉棒死死不放,再不甘地溅射出几股清亮的甜香淫液。
少年已经松开自己的双臂,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以便亲吻得更加彻底,连自己纯白的长发上都留下痕迹……可为什么还不够?
明明下身又酸又麻的涨热已经快让自己晕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有什么渴求填补的空虚……当妹红的指尖颤巍巍地试着再度抚上自己又烫又硬的深红乳首,交错的快感电流让身体又是一阵哆嗦;无法抗拒的感觉驱使着手指不停地在敏感滑嫩的乳头和乳晕间抚慰,无师自通的少女甚至学会了稍稍用力地掐一下娇嫩乳头的根部,激得腰肢到脚尖都是一阵不期而至的抽动。
无意中已经在少年腰后缠起的双腿被汗湿的裤筒裹紧,只有一双白嫩的小脚暴露在外,不甘寂寞的互相摩挲着;当趾甲在另外一只脚的足心划过,被汗液完全浸润的娇软足心传出的酥痒快感足以让少女的双腿反射性地收起,带动少年向自己身体的深处撞得更深,一下子又让妹红浑身酥软,惊呼出声。
“咿……呀……你不能……求求你别……嗯哈……啊哈……”
求饶的娇呼还没完全出口,便化成了连绵不断地哀吟。
纯洁的少女禁地被肉棒搅弄成火热黏湿的淫乱小穴,嫩滑多汁的穴肉被碾磨成潮红色,将入侵者完完全全地裹起,给予肉根从头到尾超乎想象的刺激。
紧窄的甬道里,细密的肉环不甘心就这么被无视,纷纷借着滚烫的淫液在肉棒表面纠缠滑绕,却反而被反复的摩擦冲击成敏感至极的软浪肉褶;每次肉棒抽出,便恋恋不舍地拥吻着龟头,等到下次大力插入,则欲罢不能地挡在雄根肉棱的前面,享受着被碾压而过的绝美快感。
淫软的肉穴带给少女绝美的欢愉刺激,高温黏稠的爱液止不住的从小巧的花宫里渗漏流出,连妹红自己都被那可怕的温度所烫到蜜穴缩得和肉棒贴的更紧,差点让少年提前在少女身体里爆射出来。
“姐姐今天,比昨天还要……还要缠人呢……姐姐也很喜欢吧……”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每当被少年的言语所挑逗,未经情事的妹红便会对自己内收夹住少年的双腿以及不自觉地爱抚乳首的淫乱反应感到羞赧非常,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虽然自己是个死不掉的人。
不仅死不掉,生命力满满的花穴深处泌出的淫浆又多又热,几近将二人的身下全溢满。
每次抽插,无论是肉棒捣进那淫肉的深处,还是腰肢缓抬抽离,黏乎乎的爱液总是哗啦啦地从二人性器的交合处涌出,发出淫乱而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溅洒了一地。
身体各处的敏感度在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慢慢高涨,哪怕是已经敏感万分的小穴里也不例外……渐渐适应了少年在梦里毫不留力的冲撞,妹红本就韧性十足的腰胯已经在快感的驱使下开始试着主动吞吐起那硕大坚硬的肉柱,变得贪婪起来的幼嫩花径展现了主人的身体那经历日久天长战斗过后强横的一面。
始料未及的腔肉压力让少年的抽插都困难了几分,悄悄蠕动起来的阴肉裹吸着龟头的各个弱点,即使是处于美妙梦境里的少年也被如此罕见的迎合舒服到腰肢乱颤,趴在妹红身上喘息着,在早就湿的不像样的少女身体深处泄出许多温度不输的先走汁来。
对于身体自作主张,妹红可不觉得是什么好事,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吗?
越想越害怕的少女却做不到反抗身体的本能,因为就连自己的指甲还在轻轻刮蹭渴求爱抚的乳头呢……好想被人含在嘴里……不对不对!
怎么可以这么想!
不管少女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擅自变得性致高涨的身体正渴求着男性精华的灌入。
做好了准备的子宫正一点点松掉了本应是保护自己最娇嫩内里的宫口;软塌塌的宫颈被韧带拉扯着,缓缓挪近了阴道的入口,以便肉棒不留情面地撞击,好缓解花宫内盘滞不去的疼痛与炽热。
一下,两下……不分轻重缓急的敲击让饥渴难耐了许久的宫房颇为享受,仿佛活过来了的宫口正竭尽所能一边吐出淫液,一边收集着阳物在射精前流出的浊液。
花芯被龟头蹭过的过量快感,几乎让妹红大脑麻痹——这,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小巧精致的少女子宫,正变得蠢蠢欲动,一副不得到精液便誓不罢休的淫乱模样,小腹下一涨一涨的酥麻,似乎暗示了那无人知晓的滚烫内里,在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淫乱情景……
“姐姐……我,我要……我要出来了……”
少年在少女耳边的低吼真让妹红快要哭出来,可自己……可自己明明还在主动送上腰肢让别人插得更深。
红润娇嫩的宫口啜吸着每次都狠狠顶上的马眼,湿滑有力的阴肉一层又一层缠住肉棒不肯放开……终于,当少年喘着粗气死死顶住绵软宫颈的那一刻,不计其数的炙热白浊色浓精几乎是正对着宫口尽数射入花房内部,把早就做好准备的小宝宝房间搅得天翻地覆,直到本来只有一点点的处女子宫被灌满成一个小苹果那么大的成熟果实。
颤抖着握紧自己乳尖的妹红找不到任何发泄此刻绝美快感的办法,一双汗淋淋的白嫩小脚并拢了足底,纠缠着互相的足趾,任由胯间的花蕊呼应着少年畅快的射精,急促地排出一大股咕噜咕噜几乎是沸腾着的浓稠潮液,烫的二人都连连哀嚎不止,却又不肯松开彼此。
浓香的甜腻气味在飞速变得更加浓郁,把两人的脑子都快给熏坏了……折腾了一晚上的少年似乎是终于做完了他美好的春梦,伏在少女的肩头慢慢睡了过去。
事到如今,腰肢一片酸麻的妹红也没有了把男孩推开的心思;高潮过后的淫乱身体只要稍稍一动,小肚子下面就会反应剧烈,再度轻微的泄出飘着雌香的欲水……也是累极的妹红只好由着少年搂住自己,无可奈何地合上了双眼。
不过,那个切切实实被精种灌满了的可爱肉袋,正在妹红不知情的情况下,变幻出更加奇妙的东西……
子宫的阵阵痉挛和来自敏感内部的热量将妹红从沉睡中唤醒,仿佛第二个心脏的东西在让人面红耳赤的地方跳动……那,那里可是?
温暖潮湿的花宫似乎已经将精种消化殆尽,培育出了一颗……蛋?
鲜红的光芒从小腹下射出,把孕育后代的宫房照得一片通透,连同那曲折幽深的花径,那挂满黏稠液丝的肉褶,都被耀得闪闪发亮。
蛋??
我……我怎么会……我怎么会……生……生蛋?
与羞涩一同涌入脑海的是疑惑与害怕,手指轻轻抚摸着被映红的小腹肌肤,很烫……轻轻在那里揉弄一下,子宫就有让人飘忽的反应——很疼,让人忍不住多动了两下身子,但是又……奇怪的很舒服,别样的满足感从下身一点一滴的充满了脑袋,就好像,母亲对新生儿的慈爱一样。
无法忽视的热度和少女身体的抽动似乎惊醒了少年,但让妹红绝望的是,那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仿佛沉浸在梦境里。
“醒来”后便亲吻姐姐的香肩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在少女身体上摸索的手掌,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姐姐,我,我好渴……我就说,姐姐肯定……肯定会给我喝的……好姐姐……”
稠如奶油的乳白色液滴挂在少女的火红乳头尖端,被少年的指头所沾取,涂抹在亮红色的娇嫩乳晕上,显得十分美丽。
不等妹红反应过来,熟悉的齿舌并用攀附上了才刚刚通乳的少女乳首;齿尖的啮咬让过分怯懦怕疼的乳头猝不及防地喷出和妹红娇小体态不相称的大量奶液,似乎在请求牙齿的主人再多爱护一些自己。
很快,少年那小心地卷起涨满乳首的舌头,用着之前在巫女姐姐身上吮吸过的方式,小口小口地啜吸着含在舌下的奶头。
源源不断产出的乳汁抽走少女身体里每一份试图抗拒的力气,被冷落的另一只乳头更是不顾主人的反对,不满足于仅仅是手指的拧动,急切地张开乳孔,向空气中喷洒着珍贵的液滴和新鲜的乳香。
母乳?我为什么……会有……我为什么会有母乳啊!!!……难道是……难道是……这个东西?
少女颤抖着伸出指尖,稍稍用力的在小腹上照出光亮的地方按压……哈啊!
在小肚子下面……身体里……好烫……那个东西,真的是个蛋吗?
啊啊……好难受,感觉……感觉……要出来,子宫……子宫在收缩,把那个东西……对,生出来!
碍事的裤子依然大半挂落在双腿上,用尽力气想把那颗蛋生出来的妹红变得有些焦躁,拼命地张开了双腿,刻意拉成一个隐秘不堪的姿势,把腿心湿哒哒滴着爱液湿成一片的淫乱景象完全暴露出来,全然不顾少年还趴在自己身上含吮着溢奶的乳头撒娇个不停。
咬住自己手指的妹红压抑着想要喊叫出声的桃色欲望,含羞带泪地开始学着产出卵来……
啊哈……子宫……子宫口张开了……有什么东西正……
真的,好爽啊……身体的深处,怎么会……敏感成这个样子啊……
已经,已经……已经要不行了!那颗……那颗蛋在……在一点点钻出子宫口……对,对,就这样……
火红滚烫的大颗凤凰卵一路通过黏湿紧窄的蜜径,扑通掉出少女门扉的那一刻,妹红紧绷起的双腿和脚踝终于松了口气;本就没恢复多少力气的腰肢这下瘫软得更为彻底。
不过,原来,产卵……是,是这么……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舔吸乳汁吸了个够的少年可没注意到身下的姐姐已经近乎又高潮一次了,逐渐又膨胀起来的性器不安分地在湿哒哒的阴唇前磨蹭。
无力反抗的少女只能默默祈求少年不要再那么不怜香惜玉;但当那坚硬的龟头再度触碰到刚刚才生出一颗蛋来的子宫时,妹红惊恐地意识到:好像……好像……里面,还有一颗……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有啊!
舌头舔舐着少女发烫的面颊,喝够了母乳又是精力满满的少年不管不顾地戳弄着仍是极度敏感状态的少女子宫,仿佛是在和里面烫红的凤凰卵打着招呼。
“姐姐,你这里……比刚刚还要烫……但是,很舒服哦……喜欢……”
少女能清晰的感觉到子宫口外侧在被硬硬的龟头亲吻个不停,而内侧却是被收缩的内壁想要排出的蛋研磨着那松松软软的宫颈……唔……嗯唔……哈啊……子宫口,又要张开了!
蛋,那颗蛋……想要出来……不行!
哈啊……哈啊!
子宫口,变得真的好敏感……不行,太舒服了!
一边被少年的肉根冲撞,一边想把蛋生出来的柔韧宫颈被扩张得越来越大,直到那颗火热的蛋能够被推出花宫外。
可谁知道,就当第二颗蛋马上就要出来的时候……
哈啊……你不要闹!求你了!啊!噫啊……啊!
抬起上半身的少年,双手紧握住少女光滑纤细的腰肢骤然发力,将那颗凤凰卵又生生推进了子宫深处,掉落在依然是爱液满满的孕袋中,碰出啪唧的落水声,在少女身体深处变成来回晃荡的闷响。
滚烫无比的蛋在少女柔弱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反复弹来弹去,让人又痛苦又快乐的酸麻电流让妹红近乎窒息,也让还在忠实履行职责的痉挛宫房更加用力地收缩起来,想要再度将这颗蛋排出体外。
可抽插越来越迅速的少年并不给宫颈有任何喘息之机,索求无度的龟头甚至多次想借着凤凰卵拓出的深径一路顶进少女身体里最纯洁,最不可被玷污的圣地,让妹红几欲昏厥。
嗯……嗯呼……放……放过我吧……
嗯啊……嗯……这样……嗯……这样……啊……实在……实在太糟糕了……
啊……啊!咿呀……不行……如果……如果觉得这样舒服的话……我……我会……变得……
紧紧蜷起的脚尖几乎要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热乎乎的奶液已经不需要挤压就淌满了少女的胸口,宫颈内外都被反反复复摩擦过的极度舒爽让妹红很快就再度濒临高潮的边缘。
而被那从子宫深处吐出的阴潮热浪席卷了整根肉棒的少年,也无法抑制住再度高涨的射精欲望;没有来临前的预告,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颤抖到无以复加的腰背,精液的射流冲破软绵绵的宫颈,在少女的花宫内将发光发热的凤凰卵黏糊糊的裹住,就连其闪耀的亮度都因浊色的液体黯淡了几分。
呼呜……唔嗯!嗯嗯……嗯……哈啊!
完全射精的少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的,再度陷入了沉睡向后倒去。
只剩被难以言喻的热度和精液直接冲击刺激到反弓起腰身近乎昏死过去的妹红不知是由于痛苦还是欢愉而发出的高亢呻吟,颤栗着喷出浓极的潮液;子宫口外再无障碍的那颗凤凰卵,伴随着少女最后的高潮泄身,啵的一声弹出了腔外,随之而来的是混合着新鲜精液和少女淫浆的盛大射流,几乎一直溅落到墙壁上。
当少年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大半。昨天梦里的内容……嗯,肯定不会说出口的;和姐姐在梦里做那样的事,自己好丢人……幸好是梦里。
今天是要去寺子屋上班的日子,所以要尽快赶过去。
只走过一遍的道路肯定不会记得很熟,所以还是要去拜托一下妹红小姐。
而一大早就在小溪边洗衣服的少女,仍是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真是让人感激啊。
仍以为那是个梦的少年,并没有察觉到今天的少女已经在刻意地回避着自己的视线,每每与自己对话,手指与脚尖的动作都是那样的不自然;微红的面颊,也会用纯白的长发所遮住。
无论是愤怒还是羞涩,妹红都在尽量地克制住自己……
一定要找到真凶……
当然,妹红也没有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在自己送走少年回到家里后,会大摇大摆的亲自送上门来。
“尊敬的妹红小姐,昨晚,过得还满意吗?”
长发飘飘,黑亮秀发比妹红还要显眼的辉夜公主,正坐在小屋的屋顶上,一脸坏笑地看着心事重重的妹红。
无论妹红是否反应了过来,一场大战,已经无可避免地要在竹林里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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